法国人也不得不接受现实。
陆时伸个懒腰,
他快步上前,与那几个法国人交流,随后又走回来找林纾,低声道:“走!我们去最上层!之前的猜想果然没错,陆小友就在这条船上!”
心里很确定,这帮法国人如果打地铺,最上层的走廊铁定跟“安静”这个词没关系了。
林纾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好’是‘笨猪’。”
但那句话,也可以当成是陆时玻璃心,理解错了。
他转向陆时,
“陆时……陆先生是大度之人,应该能听出来,我刚才并没有挑衅之意。不过,既然咱们聊起了白话文,那就不妨顺着这个话题讨论下去,说一说古文、白话文之此消彼长。”
辜鸿铭瞪眼,
“谁跟你说我反对了?我反对的,只是那种半吊子的白话文。”
所以,若论阴阳怪气,陆时可高了不止一个量级。
辜鸿铭回过头。
火车坐过站还有那么一丝丝可能,
辜鸿铭震惊,
“恐怖文学?陆小友竟然写恐怖文学。”
他懒得纠缠,问对方:“到底怎么一回事?行李怎么没放下?”
船员回答:“一天半。不过,这也是他们应该承受的。毕竟,他们忘了下船。”
此言一出,现场之人无不沉默。
他问道:“你们不会晚上还想听我讲课吧?”
他说道:“我看的汉语。”
辜鸿铭有些尴尬,
“险些忘了。”
他转向辜鸿铭,
在船员的带领下,两人已经到了客舱门前。
辜鸿铭咋舌,抹一把额头上的汗,喃喃自语:“时隔六个月,又跑一趟欧洲,真是折磨我这把老骨头。”
林纾看得必然是白话文版本,
只能说,公费出差让人无所畏惧。
林纾刚才的脸还是红白交替,现在则变成了绛紫色,
辜鸿铭推测道:“陆小友应该在这艘船上。我估计,他要去美国交流。”
说是“花钱”,实则是“挣钱”。
坐邮轮过站,属实是给辜鸿铭小刀划屁股——
路上,辜鸿铭把这次的乌龙事件跟林纾解释了。
辜鸿铭没回答,而是指了指码头,
“那里写着呢~”
“……”
“你看完了吗?”
此人叫林纾,字琴南,
中国近代文学家、翻译家、书画家,福建理工大学前身“苍霞精舍”的重要创办人之一。
实在说不出“我看的是白话文版”这种话。
陆时无奈,
辜鸿铭冷哼,
“难道,他们要给钱?”
关键是时间,
如果没堵到陆时,那至少要在伦敦待三个月。
艹!
一万匹草泥马在辜鸿铭心里狂奔而过。
林纾懵逼地看着陆时,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