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不懂?你告诉他,在法国文坛,若论资历,小仲马是我的后辈!当年,我模仿《基督山伯爵》的复仇故事结构创作了《桑道夫伯爵》。结果,小仲马给我写信,说我在从文学风格上比他更像他的父亲。”
头等舱厚重的铁门在两个老头的面前关上了。
林纾一时间语塞,改口道:“不是请教,是讨论。”
林纾愕然,
辜鸿铭呛道:“行了行了,咱们先去餐厅用饭,再说之后的事。”
“看我作甚?你继续翻译啊。”
旁边的林纾不满,
“怎么停下了?”
林纾:“……”
‘我认为只有在深入地研究了人之后,才能创造人物,就像要讲一种语言就得先认真学习这种语言一样。’
只见他们正愁眉苦脸地喝汤,时不时干呕一下。
那叠纸都快被翻烂了。
他回头招呼其余人,
辜鸿铭无声点头。
辜鸿铭低声道:“《蝇王》立意深刻,这是有目共睹的。更难得的,是它能作为标准的白话文范本,成为所有人学习的榜样。它甚至还给出了标点符号的规范。”
“但更多的人会把它当作有力的武器,把每一章都刻印出来,油印分发。说起来,沙俄好像就出过类似的事,只不过,那篇文章不叫《蝇王》,叫《动物庄园》。”
“啊这……”
“都过来!这边儿有陆教授的朋友!”
辜鸿铭点点头,
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也好。”
“至于白话文写作,现在做此尝试的人不在少数,我却没见你对别人如此严苛。”
小仲马的原著《茶花女》,法语;
林纾道:“那我翻译的还是假的法国名著?”
他拉着林纾下楼去餐厅。
庞加莱甚至还给林、辜二人倒了葡萄酒,示意他们尝尝看。
他看向辜鸿铭,眼中满是清澈的愚蠢。
反之亦然。
“我也是听说的,但感觉像是真事儿。《动物庄园》在俄国被禁,许多有识之士便自发地印刷分发。而且,人家还在书的背后印上各种口号、诗词,号召百姓奋起呢~”
这时,林纾凑了过来,问道:“鸿铭,怎么停了?”
林纾博然作色,
俯拾即是。
还特么地造了将近二十万字!
事实上,就连后来的《狂人日记》都是一堆通假字,
因为鲁迅先生的白话文并不规范。
辜鸿铭点点头,
辜鸿铭则没有想那么多,
林纾多少有些惊讶,
那些革命党人,不乏用思想做刀者,
康、梁、章……
“每個人对翻译的理解不同,我不认可他的观点。”
辜鸿铭回答:“有个词叫爱屋及乌。”
在篇幅上,原文明显更短。
林纾问:“怎么了?”
辜鸿铭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附在林纾耳边窃窃私语。
“这小子……竖子欺人太甚!”
辜鸿铭感慨:
“确实,《蝇王》是历史上第一部语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