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哪怕再蠢再贪,也不会傻到直接用废石来替换灵石
废石就是已经用完了的灵石,重量与正常灵石无异,但一眼便能看出区别
所以用废石替代灵石,这简直就跟拿冥币买东西一样,根本不存在能蒙混过去的可能
因此,李平阳要么是得罪了什么人,被人家故意设计陷害了
要么就是替人背了黑锅
而这个人,一定有着比李平阳更大的权力
放眼定州,如此人物并不多
如果再加上司仓这一层关系
应该就是定州州牧,黄川!
眯了眯眼,李良做出以上判断
不过下一秒他就又垂头丧气的摇了摇脑袋
因为他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此事
并且也不可能得到任何证据
哪怕真凶确实是黄川,他也斗不过这样一个在定州只手遮天的大人物
所以......爹,恕孩儿不孝了!
看清局势后,李良立马起身,准备这就回屋去写一封“断绝关系书”
不过也就在此时,张伯恰从外面走了进来
手捧一只精致木盒,他有些疑惑的问道:“二公子,沈姑娘呢?”
李良嘴角抽动:“走了”
张伯愣了一下,赶忙再问:“那事情谈的如何?沈姑娘可愿帮忙?”
“帮忙?”
李良冷笑一声:“呵呵,我都还未开口,只是说了我爹出事了,她就立马谎称有事要走,还让我今后不要再去找她”
“什么?这、这......”
张伯一脸错愕,估计是也没想到沈清弦竟然这么绝情
他就这样在原地定了半晌,然后才有些苦涩的将手中木盒放下
“二公子,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张伯,你去找一家好一点的木匠铺”
“木匠铺?”
张伯不解:“二公子,这是要做什么?”
“打棺材,开始给我爹准备后事吧”
在张伯呆滞的目光中,只见李良满脸悲凉的补充道:
“记得打两副”
“我可能也用得着......”
“哼!烦死了!”
另一边,沈府
就当李良这边悲观的认为自己的穿越之旅即将结束之时,沈清弦则正气鼓鼓的在一个小册子上圈圈画画
笔尖蘸墨,在“李良”二字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叉,代表着又一个追求者被她判了“死刑”
“王远书、彭本知、蔡坤......”
看着小册上仅剩的几个名字,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张面孔
察觉到这些人不管是家境还是长相都较李良相差甚远之后,沈清弦不禁更气,提起笔来干脆给所有人都打了叉
“啪!”
将小册子狠狠摔到一边,发泄过后她的心情却并没能好一点
“要嫁不出去了!”
“烦死了烦死了!”
“砰”的一声,青色绣花布鞋狠狠踢在桌角,脚指尖传来的痛感令沈清弦登时便红了眼眶
这下她更委屈了
自己只是想嫁一个好夫君!
这有错嘛!
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