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动,眼泪啪嗒嗒的落下来
“呜呜呜!讨厌死了!”
“我、我明明都下定决心了!”
“你爹干什么不好!非得犯这么大的罪!”
“呜呜呜,气死我了!”
沈清弦边哭边嚷,冲着素未谋面的李平阳就是一顿怒骂
骂过哭过之后,她又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呆坐在原地,也不知在想啥
约莫过了一炷香,她这才抹了抹眼角,然后起身快步走出房间
“......”
“弦儿,哈哈正好,快来瞧瞧爹刚写的......嗯?你这是怎得了?”
“爹!我想求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