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底朝天,连衣袖里准备给小丫头的赏钱荷包都没放过,搜罗了个干净
自伺候史湘云以来,袭人没个固定住处,身家都换成了金子随身带着,如今叫花自芳这么一剐,她与那街边的乞儿并无二致了
她将自己掩在被子里哭了一场,半晌不见人来安抚她,只觉得万念俱灰,干脆起身就从后门出了院子去
黑灯瞎火的,近处有风声水声,远处有犬吠鸡鸣正身形落拓地走着,就觉面上一凉,原来是下雨了
何处是她的避雨处?
袭人粲然一笑,跌跌撞撞的在雨中奔跑起来,一面哭,一面将头上的发髻绑起来,从怀中取出宝玉送的那枚银簪,吧嗒一声砸进了草丛里
可怜周身乏力,不多时已有生魂出窍的迷离感,纳罕间,就见亲娘隐隐在前,袭人忙扑上前,说道:“娘,娘你等等我”
“什么娘啊娘的,睁大你的狗眼瞧清楚了,我是你晴雯奶奶!”
“她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