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色。
“没的眼色,这东西放在这里不碍事嘛?”
钱升两眼圆睁,一副无辜的表情。
孝字堂的堂主,一看就是行家,几句话就把这方印的来龙去脉说的是清清楚楚。
白璐这边,干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想吃什么涮什么,淑女形象也不顾了,吃的满嘴流油。
在其他几位堂主的阵阵起哄声下,两人开始划拳,声音喊得震天响,根本没人提起刚才那一茬。
封震南一看这阵仗,顿时暗暗咬了咬牙。
而且从雕工来看,也是明晚清早期仿古朱白印的风格,古朴大气,苍茫浑厚。”
崽儿子怕是要翻天哦?
可林逸和汪强这两个关键人物一刻不现身,他的心就一刻也不能放下。
没想到,事已至此,双方都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见证人就在旁边,北派这伙人居然还沉得住气?
难道是自己真的想多了?
经过几方传阅,盒子转到了钱升的面前。
封震南依然不死心,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钱升。
虽然用的都是敬语,可他这种盛气凌人,颐气指使的死样子,陈总把子最是讨厌。
但是搁在两百多年以前,没人会蠢到去仿制一方张献忠的印信。
也就是他的老祖封元增,心心念念的“青州鼎”。
白璐更是着急的桌子底下伸脚踢了钱升好几下。
这鼎对他们封家而言,意义重大,其中蕴含着一个不为人知的大秘密。
其他三门,只是被他拉来撑门面,当枪使的而已。
五哥伸出两指,把桌子定稳,将印盒停在了陈总把子面前。
印石的年代够老,自然风化的皮壳做不得假,雕刻的手法符合时代特征。
五哥立马伸手打开了开关,锅里的牛油底料开始融化,整个屋里香气四溢。
所以,这方印大概率就是真的。
白璐还在一旁小声询问。
当初,处心积虑的盯梢,最终拿下那双绣鞋,就是想等着他们亮出底牌的时候,当做一个杀招相威胁,逼他们就范,把“青州鼎”乖乖交给他,这些计策都是环环相扣的。
“那就劳驾陈总把子您,宣布一下结果吧!”
万一待会儿这陈总把子再喝大了,今天这事撂下干脆不提了,他好像一点脾气也没有。
“锅开咯,开动开动,都莫要客气,把那个猪天梯给我这里下一些,这个可是好东西,吃了这个东西,吃火锅就不烫自己的上牙膛,神的很!
老五,去跟刘老大乱劈柴嘛,刚才他吹得神气的很,川渝地区没得对手,我看看到底有没有对手。”
助理给陈总把子端来专用的油碗,左手边“忠字堂”的堂主直接指了指那方御宝。
封震南伸手把自己面前的“大西王御宝”往后一转,桌子加速旋转到了主位区。
刚才五哥介绍他的时候,也点明了他是一个对古董颇有研究的行家。
陈总把子压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