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他这茬,而是双指叩了叩桌面。
钱升和身边的几位堂主推杯换盏,聊得风生水起。
论年龄论辈分,他都是叔叔辈,论江湖地位,他是总舵把子。
身后的随行人员立刻把这方价值连城的御宝端进了里屋。
陈总把子这话说完,五哥撸起袖子,拎着一瓶酒就坐在了“忠字堂”堂主的身边。
反正封家早就脱离了“八魁”的范畴,现在在这反复横跳,挑拨离间。
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他身份特殊,被请去坐到了主位旁边,紧挨着几位核心堂主。
可他再是出家人,也知道这个时候开口会扫了主家的兴,只能暗暗摇头,示意封震南不要急躁,见机行事。
过了没多久,钱升这边手机忽然收到一条信息,是白老爷子发来的一长串语音,还有几张黑白照片和手写的台账。
刚才还在起哄的陈总把子这个时候,忽然放下筷子,用毛巾擦了擦汗,随口问了一句:
“刚才你们拿的那个什么御宝印章,是从哪里搞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