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邢夫人命丫鬟将其引入内,笑吟吟问道:“司棋,今儿寻我何事?”
“大太太,”司棋说道:“还是二姑娘那桩事”
邢夫人面上一怔:“迎春?前一阵子她不是去见过俭哥儿两回吗?”
司棋蹙眉道:“见是见过了,可每回都好似木头一般杵着,便是说话儿也只说润色话本子的事儿,剩下的都是三姑娘在言语”
邢夫人这两日也问过迎春,却只道一切顺遂,哪里想到会是这般?她蹙眉思忖,想着亏得那探春年岁还小,若是再大上二、三岁,此举岂不是促成了探春与俭哥儿?
邢夫人早前只道李惟俭发迹了,可发成什么情形却知晓的并不确切昨儿大老爷回府,喝多了酒吐口,说那俭哥儿如今的一成股子,放出去少说值三百五十万两银钱!
邢夫人咋舌不已三百五十万两啊,天可怜见,她出嫁时家中东拼西凑,花光了家底儿,这才凑了八千两银子饶是如此,过后儿大老爷贾赦还总嫌弃邢家寒酸
她实在想不出三百五十万两是何等情形!
先前她只当俭哥儿是钱袋子,如今恨不得当其是财神爷一般供起来
听得司棋如此说,邢夫人顿时气恼起来:“你也不提点着些,怎么能任由二姑娘这般不晓事儿?”
司棋道:“奴婢说得嘴皮子起茧子了,奈何二姑娘就是那个性儿催急了连话儿都不与我说呢”
邢夫人蹙眉起身,来回踱步一番,驻足道:“这可不行,须得想个法子才是”
表弟潘又安远远发配,司棋早早断了念想许是不曾情根深种之故,得见了李惟俭几回,她便将心思转到了李惟俭身上
因是这才为二姑娘的事儿这般焦急……也算是曲线救国了
司棋思忖了下,张口欲言,却瞥见一旁的丫鬟婆子,又生生止住邢夫人瞥见其神色,看向左右道:“你们且先退下,我与司棋说说话儿”
几个丫鬟、婆子退下,邢夫人扯着司棋道:“你方才可是有话儿?”
司棋就道:“大太太,那俭四哥是个有分寸的,若是循规蹈矩,只怕……这事儿就难了”
“嗯?”
司棋沉吟着不言语,邢夫人忽而记起前阵子大老爷贾赦泡制的那药酒来因是说道:“是不是外间有那药,掺在酒里,喝了必会乱性?”
“啊?”司棋面上诧异
邢夫人板着脸盯着司棋,须臾好似桃花绽放,露出笑容来,连连拍着司棋的手道:“这事儿若是成了,总少不得伱的好处”
着啊!邢夫人越想越妙!
迎春嫁不嫁李惟俭不要紧,要紧的是拿住俭哥儿的把柄邢夫人也不贪,三百五十万两银钱,分她个十万、八万的不过分吧?
司棋嗫嚅着应下
有道是:事不密则失其身,人不密则失其臣邢夫人虽不知此言,却也大抵知晓内中道理
她思量着道:“回头儿我让你姥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