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了药来,再寻个机会请那俭哥儿来吃酒此事若成了,我请老太太升你做一等丫鬟”
司棋却道:“我这也是为二姑娘着想……大太太,我不求旁的,只求一辈子伺候二姑娘”
邢夫人闻弦知雅意,心道什么伺候二姑娘,这分明是奔着当通房丫鬟去的她笑着也不揭破,思量着撸向衣袖中的手腕转而又停下,说道:“你且稍待”
邢夫人转身进得里间,自首饰匣子里寻了个最不起眼的银镯回来,笑吟吟塞在司棋手中:“拿着!”
“这——”
“赏你的,拿着就是了”邢夫人道:“此事我不好出面,还得你在此中张罗”
司棋心中好一阵无语,本想借邢夫人来促成此事,不想事到临头邢夫人万事不沾,反倒推到了自己头上到得此节,也不由她不应承
于是司棋一咬牙,颔首道:“好,那我思量思量”
司棋退下,邢夫人思忖了下,又命人叫来了王善保家的给俭哥儿下药须得司棋想法子,可这药总要邢夫人想办法
须臾光景,王善保家的来了,邢夫人耐着性子与其扯了几句闲篇,这才打发了丫鬟,压低声音将方才的事儿说了出来
这王善保家的也不是个良善的,闻言暗自思量,只摇头说难办
邢夫人自知这陪房的性子,当即舍了两枚银稞子,那王善保家的这才眉开眼笑道:“太太,我听闻铁槛寺有个马道婆,本事最是厉害,此事去寻那马道婆一准儿没错”
“马道婆?”邢夫人思量了下,道:“听着耳熟,却想不起在哪儿听过了”
王善保家的就道:“二老爷院儿里的赵姨娘,隔三差五的就请那马道婆来,许是太太耳闻过”
邢夫人这才想起来,恍然道:“原是她啊,就是不知她口风——”
王善保家的就道:“我换个说辞,保准不让那马道婆起疑”
“如此就好”
计议停当,事不宜迟,王善保家的当即离了荣国府,借了府中的马车,朝城外铁槛寺而去
待寻了那马道婆,只说邢夫人与大老爷贾赦房事不协,舍了二两银钱,这才淘换了一包和合散马道婆反复嘱咐,说此和合散不可多用,大抵是一坛老酒掺上二钱便足矣
王善保家的没口子应下,转头回了府邸,却将此事忘了个一干二净,只寻了一坛桂花酿,将那一包近二两的药粉尽数倒入,转头儿又送去了司棋处
司棋得了那坛酒,只心中谋算着找由头宴请李惟俭,全然没问该饮多少
将那一坛桂花酿藏好,司棋转入西厢去伺候二姑娘迎春这会子迎春正与探春聚在一处,二人低声商议着,润色着李惟俭的话本子
探春年岁还小,连女四书还不曾通读过,寻常语句不会润色,那英雄豪杰的言语,她却是信手拈来
司棋在一旁候了半晌,总算捱到探春走了,这才凑到迎春身旁道:“二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