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脚只盼着兄长王子腾能拎得清,莫要掺和进这一潭浑水
贾母又看向李惟俭:“俭哥儿留下陪老婆子一道儿用饭?”
李惟俭起身拱手道:“晚辈来的匆忙,家中另有旁的事还没处置,此番就不久留了,下回再来跟老太太问安”
闹得险些红了脸儿,贾母也不过是略略客套罢了闻言颔首,不用她吩咐,贾赦便自请去送李惟俭
临行之际李惟俭侧头观量,便见二姐姐迎春愁眉不展,黛玉眼神清亮,还俏皮地冲着他眨了眨眼
李惟俭与贾赦一走,王夫人便阴阳怪气道:“这俭哥儿,今时今日可是不同了呢”
似乎方才李惟俭那一番作为给了李纨底气,因是她笑着开口道:“太太这话说的怕是没理儿,任谁受了委屈,还不许喊冤了?”
王夫人一怔,讶然看向李纨,全然没料到李纨会出声驳斥她
软榻上的贾母便道:“俭哥儿是个好的,错非大老爷昏聩,何至于给逼急了?罢了,都散了吧,正是晚饭口儿,各自归置了”
王夫人一口气憋闷在心,只得起身告退有心拿捏李纨一番,却因着李惟俭之故,一时间没了主意她凭着王子腾,硬生生以二房掌家;那李纨何尝不是凭着李惟俭,方才敢顶撞她这个掌家婆婆?
王夫人蹙眉不已,如今凤姐儿离心,先前不起眼的珠哥儿媳妇又得了势,还要与大房斗,略略盘算,斗倒了大房、贾琏王熙凤、李纨,这爵位方才能落在宝玉头上,实在太难了!
另一边厢,贾赦与李惟俭出得仪门,贾赦眼见贾政去了梦坡斋,这才低声道:“俭哥儿,下晌那会子我实在昏了头听太太说寻俭哥儿帮着说项,也就没多想,可不是有意要害俭哥儿啊”
李惟俭哪里肯信?面上却纳罕道:“世叔哪儿的话儿?凭小侄与世叔的关系,世叔又如何会故意害小侄?”
这会子正对付宁国府,暂且抽不出空来对付贾赦这厮,方才这货又伏低做小的,还帮着怼了王夫人一通……罢了,不如废物利用一番
拿定心思,李惟俭行走几步略略顿足,压低声音道:“世叔,事到如今,须得做最坏的打算啊”
“贤侄何意?”
“番子围了宁国府,若是珍大哥被蓉哥儿牵连了……莫忘了宁国府可是敕造的”
是了,敕造宁国府,若贾家有爵位传承,自是留在宁国府中可若除了爵,只怕这府邸就要被收回啊到时候树倒猢狲散,那浮财说不得便会被人席卷一空贾赦不由得心动不已,旋即蹙眉道:“番子正围着宁国府,如之奈何?”
李惟俭道:“世叔糊涂啊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一笔同样写不出两个赖字,莫忘了始作俑者除了蓉哥儿,可还有赖尚文呢”
贾赦眨眨眼,顿时了然着啊!犯下这般罪过,连珍哥儿都要受牵连,赖家只让赖尚文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