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就够了?不能够啊!前脚荣国府修了园子,后脚赖家就修了个小一号的,错非老太太宠信,大老爷早就打赖家这般刁奴的主意了!
得了李惟俭点拨,贾赦顿时心动不已如今贾赦得了大义名分,惩处犯了大错的奴才,便是到贾母面前也有的说!
大老爷顿时露出半边笑脸来,正色道:“是了,那般狗奴才须得好生教训教训才是”
当下二人各怀鬼胎,其乐融融,贾赦笑吟吟将李惟俭送出府邸,这才施施然回返
到得东院正房,饭食早已摆上,邢夫人迎上前就道:“那俭哥儿愈发无礼,简直不把老爷放在眼里,老爷怎地还朝着俭哥儿低头了?”
贾赦这会子正踌躇满志,谋算着抄捡赖家,闻言便道:“你知道什么?”当下便将私下所想说了一番
邢夫人顿时愕然道:“俭哥儿竟存着这般心思?”
贾赦哼声道:“换做是我,改换门庭,只怕也要另选良妻俭哥儿救了忠勇王一命,说不得就存了求娶郡主的心思”
邢夫人顿时慌了,眼看到手的金龟婿要飞,这往后上哪儿占便宜去?
“那老爷方才——”
大老爷贾赦端起茶盏呷了一口,不无得意道:“正是算定了俭哥儿心思,我方才才会伏低做小若闹掰了,俭哥儿回头儿催着咱们还银子怎么办?这般不给俭哥儿借口,他又能奈我何?就算迟早要闹掰,那也是俭哥儿的不是,到时候——”
邢夫人顿时眼前一亮:“到时候那银子自然就不用还了老爷好算计!”
贾赦得意道:“俭哥儿素来恭谦,忽而咄咄逼人,其中必然有诈亏得我方才棋高一招,这才破解了”
二人对视一眼,顿时满脸笑意过得须臾,贾赦又道:“我方才思忖一番,若果然依着俭哥儿所说,宁国府此番只怕是难了”顿了顿,又道:“要不是那赖尚文,宁国府何至于如此?这般刁奴,我早就想教训了待来日,我亲自带人抄捡了,也算为珍哥儿出一口恶气”
邢夫人畏缩道:“老爷,那赖嬷嬷便是在老太太面前都有脸面——”
“怕什么?再有脸面也不过是奴才秧子如今将宁国府害了,我便是随意打杀了,老太太也说不出什么”
邢夫人顿时被说动了,心动道:“老爷,我可是听说赖家修了个园子呢”
“嘿,”贾赦眯着眼睛道:“这些年下来,赖家说不定昧下咱们家多少银子呢,此番不过是略略找补罢了”
……………………………………………………
乾清宫东暖阁
吴谦垂头步入暖阁中,朝着御座大礼参拜:“臣吴谦拜见圣人”
“平身”
“谢过圣人”
吴谦抬头,便见圣人撂下笔墨,问道:“人……寻到了?”
“回圣人,臣散出番子四下找寻,于传教士白明礼处寻见巴多明,其人辩说不过是访友,不曾有走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