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硬撑着想要听完张辽的话
“最新飞骑送来的命令,就是如此,具体的我也不知,但听闻你的主簿陈季弼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就会回到匡琦城,具体如何,可询问之”
张辽面色板正,陈登只是怔了半晌,就明白了他绝不是在开玩笑,他整个人气血上涌,双眼一黑,眩晕如潮水般袭来,很快视线之内就只剩眩幻的星星
咚
陈登倒在了地上
……
一日之后,刚好是在半夜的时候,陈登苏醒过来
大战早已经结束收尾,江东的战船大多已经消失在了河沟之中,还在河岸边的江东将士,有数千人投降
陈登之名,响彻整个广陵,乃至于传到了曲阳
徐州的探哨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抓住两次大战之胜势,会将陈登的名望传到扬州南部,也就是沿江传去江东八十一县
无论孙氏是否已实际占领,此两次大战,一定会成为大书特书之言,以此让他们立足之本更加不稳
同时,以此传言与实绩让江东士族再做抉择,人心自然也就不再稳固
听闻了禀报之后,陈登长舒了一口气,此时他是面色惨白,嘴唇干涩,虚弱的道:“季弼可曾回来?”
“回来了,尚在军营,先生忙完就会回来,他正在与张辽将军交接布防”
“啊……”陈登感觉气息不顺,脸色大变,想要挣扎起身但是却又虚弱的躺了回去
“张伯常,张伯常……为何要这般对我!!”
陈登虚弱的喊了几声,但身侧的主簿看了此景都只能叹气摇头,他们也不敢跟着骂
以前听闻君侯这个人小心眼,若是被知道了免不了责罚,甚至是怨毒的下暗手
“立刻叫季弼回来,交接之事,我,我不同意!”
“太守,不可动怒”
正劝的时候,门外有脚步声匆匆而来,陈矫踏入门中,快速踩踏木地板到了内堂,而后见到了床榻上的陈登,连忙上前躬身道:“太守,交接已毕,君侯调任您回许都”
“乃是任大理寺少卿,您放心”
“少卿?咳咳!!”陈登咳嗽了两声,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不是张韩原本担任过的职务吗?!
我回去之后,任此职,有他张伯常的政绩在前,如何能超越,这岂不是说要固于此位上
“怎么会是大理寺少卿……”陈登奋力抓住了陈矫的手袖,艰难的道:“能不能请季弼再去一次许都,告诉伯常我已知错了,如今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
“所以我愿意留在广陵,尽心治理,绝不会消极以待,让他再,再劝一番丞相,让我留在广陵……”
这可是,立功扬名之地,我刚把消息发出去,现在街坊四邻、乡里乡亲都知道我不回去了
还立志要治理广陵到得繁荣之时,结果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却已经拍拍屁股走人了
这就好像去乐坊雅舍,刚到深夜和女子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