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一室,费劲口舌讨得欢心,正待她即将开花之时,已经提裤走人,何等的不尊重!
“我,我话都说出去了……”
礼我都收了
陈登苦恼的喊叫了起来,陈矫则是在一旁淡淡的道:“君侯让我传一句话给太守,您是要命,还是要名?”
陈登一愣,听完的瞬间整颗心感觉都被什么给堵住了似的,蹭一下就撑起身子,眉头紧锁的怒喝道:“他还威胁我!?”
“他居然威胁我!!”
可,也对,我写了一封信特意去许都骂他,洋洋洒洒五百余字,未提及其家人,未说其短处,只是极尽冷嘲热讽之能事
伯常生气其实也是应该的
陈矫笑道:“不是威胁,是君侯算到了您的身子病症,我只是一说,他便已经知晓了病根所在,是以请太守回去任少卿,而后由张仲景、华佗二位当世名医为太守诊断”
“而且,为了让您回去任此少卿之职,君侯可是给哭求了丞相许久”
“什么!?”陈登再次愣住,他知道张韩的性格,向来都是别人求他,哪有他去求人的?
当然了,张韩求人的时候都是背着人的,除了当事人之外,基本上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也是,”陈登了然的点了点头,“我在广陵大胜,应当继续驻守,以威慑四方之敌,岂有立刻调任之理,伯常定是求了”
“他真的求了……”
陈元龙仍在反复沉吟,只觉得现在张韩给的这个官职,似乎越发的沉重,让他不接也不行
“不光求了,还抱住了丞相的大腿!”陈矫又补了一句
“罢了,我回去便是,本来也是我所愿……”
陈登想了想,叹着气说完了这句话,然后很安祥的躺了下去,严严实实的把被褥盖到了自己下巴处,咳嗽了几声,眼睛一直盯着陈矫
陈矫在他咳嗽第五十二声的时候,反应了过来,马上叫医官进来查看陈登病情
晚上,陈登被送上了去许都的马车,为求神医华佗救命,很敏捷的离开了广陵
且一开始路线是先回下邳,去见了他的国相父亲一面,然后在家族里拿了大量的钱财物资,才出发许都
时隔十六日,在五月底时,到达了许都,此时的陈登舟车劳顿,已经酸水都快吐光了,整个人萎靡不振、气若游丝,刚到许都就被送进了太医署
华佗诊断之后,立刻知晓了病根所在,和张仲景一同用药医治,足足熬了三升药,一直喝到晚上,陈登又大吐一场,这一次却是吐出了不少虫子出来
细细看去可见这些虫子头部赤红,身则扭曲,若是粗略观之,则是一个个细小红点,仿佛毒血一般
这时候,陈登才仿佛舒服了许多,又治疗了几日,病好了很多
张韩从南临山特意向军营告假回来看他,因为现在营中越发的严格,从上到下不能违反军令,哪怕是张韩也不行,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