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大悦,立即豪迈的大笑出声,“张韩欲袭我黎阳南部,反遭儁乂埋伏,阻击了曹洪之后军,令其计策全盘落空。”
他的心里没底。
张韩的消息来源,一向是忽好忽坏,有时候感觉很灵通,有时候就觉得非常闭塞。
“说要撤你的职。”
意思是,又要迷惑敌人!
如此真乃是妙计。
“此时在黎阳卫戍,从局面上看本就是十拿九稳,谁都愿争这一桩功绩,”张韩苦思许久,总觉得此处乃是大有可为的。
袁绍眼眸微微晃动,心中仍在举棋不定,思索良久,捏紧拳头道:“立即召集文武议事,将最近情报,全数汇集,此事不可轻易决断,要再多察情报方可,诸君莫急,待探马再送重要军情,察明许都现状。”
“说不定就是太守的儿子,你看他身边跟着那武夫,人高马大,像是门板一样,一看就不是寻常武将。”
本来以为,新兵入营,会遭到一些欺凌的待遇,来教他学懂规矩,可惜并没有。
比如他能知道千里之外的人物习性、功绩,但是有时候却连最基本的礼法都不懂,现在上朝都还不知道自己鞋子的放法。
“屁!我凭什么不能说,攻城之后不允许劫掠百姓,还要开仓放粮是谁说的!?不就是这张韩!?”
但是这一幕,却也是被引为一段传闻,很快在军中传开,不少人都知道河内东三营地,伙夫房来了个身份不凡之人。
这一拍手笑,张韩颇为庆幸的说出了一连串的话,看得曹洪愣神了半晌,又才问道:“伯常怎么了!?”
“如此狂妄,散漫自大,又无视军中纪律,贸然劝我太守出兵,现在自尝恶果了!”
“若再几年去,豫州、徐州、兖州、扬州淮南千万子民,都只记得这位大汉丞相之恩情,以其功绩盖世,而奉为天降神人。”
而且也想象不到一个身负侯爵的太守,会忽然被贬到军中来做伙夫。
冀州,邺城。
自曹洪接替了张杨的位置,到河内为太守,驻防此地以来,冀州其实暗中已派遣了不知多少细作,从各种渠道进入河内,混在流民、山匪、降兵之中,不断的渗透进来。
张韩愣了愣之后,面色逐渐恢复正常,认真的问道:“丞相还说了什么?”
曹洪的话,让张韩又感觉到了一丝转机,有宗亲为我说话,不可能再继续罚了吧。
“是张韩?”
“我有独特的情报网,无需多问。”张韩摆了摆手,接着说道:“他既然是韩馥旧部,那定然是有派系的,袁绍麾下文武虽多,但同样也有弊端,非是一心向袁,各有计较。”
“屁,若还是劫掠为主,世道可不一定能有如此太平,你回了乡,人家难道会接纳你?”
今日秋风正爽,阳光明媚,袁绍和身边亲信文臣在庭中散步,身旁跟随乃是许攸、郭图、审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