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怎么老了老了,这么讨人厌呢!撤我的职干嘛?”
花园之内,传来一片笑声。
不至于吧!?
特么就因为这个把我撤职了?
毕竟现在可是先行得一场小胜,阻挡了张韩的劫掠突袭,又赢得了声讨先机,可以让袁绍先行质问许都。
“该!早就知道他是劣迹斑斑,正该被如此责罚!俺早就预料到,他总有一日会得罪丞相!”
“那是之前设计强攻黎阳境内,导致我军被伏击的张韩是吧?!”
张韩忽然间反应过来,以往丞相可都是很宠自己的,不可能因为一次战事未能得胜,就撤掉精锐骑兵之主将。
“在下觉得,曹操假借天子号旗,这些年致力于屯田养民,若是再拖数年,其实力必定更加雄厚,既然迟早会有一战,不如借张韩之事,率先发难,讨此逆贼才是。”
“子廉叔,此事不可告知他人,我去当一段时日马夫、伙夫便是,切莫要特意照顾,只当我是个小兵。”
“哪个大族的儿子吧,这么年轻,参军只怕是为了积攒军功。”
“我特么……”张韩嘴角一抽,一股气嗖一下就窜起来了。
换黎阳守将,这得是多昏庸的主君才能做出来的事情。
人心。
不对!
张韩一拍手,顿时眉开眼笑,“这就对了,如此才对,不是被我气昏了头,反倒是冷静处事,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这是何人?”
“啧,”贾诩低头思索起来,过了很久都想不到办法,一直没开口。
“好,去吧,”曹洪松了口气,这小子能有这种觉悟也不错。
现在,张韩自己欢天喜地的去当伙夫,倒是也省去了不少烦恼。
“咱们伍长平时脾气挺爆的,也喜欢教训新丁,这次愣是不敢凑近。”
现在自军中退去的老兵,回到家乡都是夹道欢迎,地位尊崇,百姓当长者尊敬。
……
曹洪挠了挠头,有些为难无奈,思考了一会儿,猛然想起来什么,道:“还有个小事。”
这些消息一传出,自然有很多细作都已得知,想方设法的向冀北传去。
“他说还是要撤你的职,现在你已经被贬成马夫了……”
“需要换一个,好大喜功、贪功冒进的人来,对前线战事更佳。”
他甚至连许都朝堂,都已经完全掌控在了自己的手中。
张韩点头答应下来,直接开始脱外袍,同时又问道:“还有些什么命令,子廉叔可一齐说来。”
“伱们不知道,这新兄弟,今日一来就干了四五个人的活儿,浑身是劲,看他那体魄,若说不是身经百战、武艺超群,谁能信?”
“哦!”他说完之后立马恍然大悟,笑了起来,“这是诱敌之计,意图乃是让袁绍不明时局,诱他出兵,冀州上下文武,定然不会错过这次时机。”
天下刚刚分崩离析时,人心依旧向汉,故刘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