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进军路线,”张韩在营中思索许久,忽而敏捷的转身面着赵云,“子龙,探哨来报的时候,可知道那条路上布防如何?”
但看得出来,神情之中似乎带着些许兴奋。
并且,派出上百探哨,去打探消息,严防各处要道。
“不是,”赵云笑道:“那老兄说了,君侯若是如此问,就说,袁绍可以用升任之意,将他调离黎阳战场。”
“君侯可有计策?唯一的绊脚石,其实还是这个张郃。”
……
也或许是心中并不在意,毕竟自那之后,小道周边一直不曾出现过敌军。
“呵,”张郃不置可否的轻笑了一声,“或许吧。”
张郃说到这,深吸了一口气,打起精神道:“罢了,这不是我等该考虑的问题,今夜吩咐下去,整顿军务,收拾行装,撤离回去。”
则,此战拖入比拼家底时,难胜之,非有奇计不可。
这倒还看得通透,典韦这样的武夫,不在士人的鄙视链里面,反倒能受到应有的尊重,毕竟有些活还得是他们去干。
几人商议的当口,忽然门外一阵风掀起了帐帘,赵云的身影出现在张韩眼前,一路疾行进来,脸色并不平静。
典韦颇为好奇的凑近了来,轻声问道:“咋,那些人是看不上咱家君侯吗?”
贾诩也笑了,道:“不错,冀州的文士,大多是名流之士,君侯虽说功绩盖世,却也不一定能入得了他们的眼。”
单纯的觉得,战斗,爽?
“即便是被怪罪,也有典统领去扛,这是他身为主帅的职责所在。”
“我暂且想不到办法。”
“唯。”
这个消息,张韩已经来不及去和曹洪说了。
长达一个多月的平静,让他也逐渐忘却了此地,张郃兵撤走之后,那条名为井茶山的小道,就这样无人问津。
半个多月查探下来,印证了那时的猜想——张郃当时果然是来突袭,而不是防备埋伏曹洪。
“张郃,是主守之将,若是要进军,则会启用那些主战的猛将前来黎阳。”
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大致,已交接了,周边布防的兵力,驻守的关隘,都已加派了兵马驻防,但这两位将军,似乎都……不太想紧守,说身为先锋,乃是为大军先行建功,不该畏畏缩缩守于城内,等待大军开拔。”
“他们宁愿犯错,也不愿什么都不做。”
他能有这么大的威望?压得住所有文武?这就是仲氏家族在天下间的份量吗?
气抖冷,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这种地位!
当时张韩也曾说过,需要把张郃这种善于固守的将军调离,战事才能轻松些许。
贾诩甚至能想到张韩日后耍赖的场景。
此刻,张郃拿着这调令,在军营之外仰头兴叹,身旁副将名为邹平,在一旁躬身道:“都尉升任,应当是喜事,为何还要感慨而叹?”
上一次失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