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张韩曾下过军令,派遣了五十名身手不凡的黑袍骑夫长悄悄渡河去打探地形。
那他享受的难道是战场厮杀的过程?!
可以说,当时就是纯纯地运气差,如若不然,早已把延津、官渡的渡口,乃至黎阳前的所有的营寨与囤积之地,全部扫荡干净。
“故此,如果从此路而走,一定行不通,若是张郃被调离黎阳,是最好不过。”
张韩奇怪的看向他,问道:“子龙为何如此高兴,难道是收到什么好消息了?”
张韩脑海中依然还记得,郭嘉多次在喝酒之后,畅所欲言之时,无论什么话题,无论说的时候有多坦然洒脱,最后都会说到冀州文士之中。
“明白了,”张韩嘴角上扬,心中登时就有了底气。
“就是一个姓李的老兄,据说和祭酒是酒友,所以帮忙来传话。”
你以为我想吗?我系统爸爸沉睡太久了,我要这一波功绩来涨能力啊,我需要下一次挨军棍的时候皮都不会破的那种超凡能力!
我所需要的功绩,你们根本不懂。
“和颜良、文丑两位将军交接得如何了?”
“布防……布防,应当没有多少布防,那是一条废弃之路,在那一战之后几乎就已毁去了,道途之两侧,都有凿壁填土的痕迹。”
典韦:“???”
“我不是为我的前程悲叹,而是为了战事悲叹,不……其实也是为前途悲叹。”
“君侯,他们看不起你出身啊?”
但是,碰巧就遇到了张郃也想先行突袭,占据渡口,以迎合战略。
张郃承认是带着悲愤之情的,收回目光看向邹平,勉强笑道:“若是,大局将败,此刻的前程又有什么用呢?如今的所谓地位、官职,不过都是未定飘叶,最终落于何处,结局自当不同。”
仿佛像是一个寻求出路、托人安身的低微之人。
被贾诩连忙拱手打断施法:“唉,老夫明白了,非去不可。”
当夜就遇到了曹军抵挡,战至天明,东郡派出的援军接连不断,始终抵挡在官渡一带。
冀州,黎阳之外军营。
“颜良好大喜功,心气高傲,若是遇到勇武之敌,尚且无惧,可敌人若是狡诈恶徒,则变数不知……”
“但是……我的人脉实在有限,短时间内根本没办法调防一位刚刚立下大功的将军,毕竟,他声威正旺,又将黎阳周边的布防做得如此严密,袁绍虽然……虽然有时不明智,但也不会如此蠢笨。”
此事,巧就巧在,郭嘉本人不这么认为,他以为到了冀州之后可以凭借才学大展拳脚。
“你们,不要想太多……功绩立下来,是黑袍骑的,人人都可得封赏,人人都可扬名立万,日后名留青史,荣归故里。”
为袁绍大军先行推进了十余里,绝对是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那,张郃要怎么办呢,难道直接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