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
它左右摇晃着离开李玄霸的双脚
李玄霸对拦着他的窦夫人道:“母亲,请相信我”
窦夫人摸了摸李玄霸的脸,手指尖传来的冰凉感让她心头一揪
她收回手:“去吧,做完事赶紧回去还不快把三郎君的鞋拿来!”
被吓懵了的仆从这才动了起来
李玄霸没有等拿鞋的仆从过来,踩着冰凉的石板走到了对峙的父子三人身旁
“父亲,请先让仆从回去,明日再询问四弟”李玄霸对李渊拱手作揖,“现在陛下正在犹豫该给父亲什么官职,紧要关头,我们不能传出任何不好的风声,咳咳”
李渊将视线投向李玄霸
他透过火光看向李玄霸的双眼
李玄霸表情中满是完全不掩饰的自嘲和难过
李玄霸见李渊不回答,又道:“父亲,我无事,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四弟还小,不过是顽皮夜游被人发现而已”
李渊将短刀狠狠投掷到地上,转头对仆从道:“你们是死了吗?鞋呢?”
他也将自己披着的大氅罩在了李玄霸身上
“天寒地冻,你起来做什么?若又病了该如何是好?”李渊低头将李玄霸抱起来
李玄霸吓了一跳:“父、父亲,我已经长大了!”
李渊道:“你还没长大这么轻,比四……比五郎还轻”
李渊将呆若木鸡的李玄霸半抱半扛送回卧室,让仆从打来热水给李玄霸洗脚
“把李元吉关进祠堂,李元吉身边所有伺候的人关进柴房”李渊沉声命令道,“仆从惫懒,居然让四郎君贪玩夜游遇到危险夫人,你好好照顾三郎,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窦夫人道:“是,郎君”
李渊道:“大郎,你回去好生歇息,此事和你无关,你不用担忧”
李建成松了口气他恶狠狠地剜了李元吉一眼,拱手道:“是,父亲三弟,你好生歇息,我明日再来探望你”
泡着脚的李玄霸坐在榻上对李建成拱手:“兄长慢走,咳咳……”
李玄霸受了凉,这一咳就停不下来
李渊去叮嘱今日围过来的仆从和护卫,并处理李元吉身边的人窦夫人让人给李玄霸熬了常喝的止咳药茶她见李玄霸喝了药茶仍旧咳嗽,赶紧去把供奉的医师叫来
医师连夜给李玄霸诊治,得出“受惊”和“着凉”的结论,为李玄霸开方抓药
李玄霸在喝过药之后,才沉沉睡去
窦夫人抚摸着李玄霸的脸,眼中有困惑,也有心疼
以她对三郎的了解,三郎如此聪慧,不会轻易让李元吉摸进院子里但就算三郎故意给李元吉制造机会,难道不是李元吉自己想要过来吓唬,甚至伤害三郎吗?!
“我究竟做了什么孽,才会有他那样的儿子!”窦夫人小声哽咽
……
喝了药后,李玄霸一觉睡到第二日晌午
醒来时,医师正在为他擦汗原来他睡着时又小烧了一场
李玄霸有点后悔
虽然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