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凉小病一场在他计划之内,但好像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有些托大他本以为病早就好了,只吹一会儿凉风应该问题不大,居然又发烧了
以后他得更加小心身体
得知李玄霸又发烧后,不仅李渊十分焦急担忧,李建成的担忧也比上次更加真心诚意
李玄霸喝了肉粥后沉沉睡去,醒来后就喝苦药,喝了苦药继续睡
如此反复,又过了一日,李玄霸的咳嗽才减轻
看着李玄霸又苍白了的脸颊,李渊和窦夫人夫妇都难过极了
李渊也住在了隔壁院子,与窦夫人同住
他坐在榻上,语气沉重道:“我现在相信李元吉真的挑拨了大郎”
窦夫人沉默不语
李渊道:“我仔细询问了大郎和李元吉的对话,又拷打了李元吉身边的仆人李元吉确实是故意撺掇大郎大郎居然会被一个九岁孩童撺掇!”
窦夫人轻轻叹了口气
李渊起身,对窦夫人作揖:“是为夫错怪了你,被李元吉的乖巧蒙骗为夫向你道歉”
窦夫人摇了摇头,扶住李渊的手:“我们夫妻一体,说什么道歉?就算是我,也不肯相信李元吉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歹毒的心思”
窦夫人又叹了口气,道:“只要二郎和三郎足够出色,他们与大郎其实没有利益冲突大郎会继承唐国公的爵位,二郎和三郎会单开一脉,就如郎君的堂叔一样但在李元吉看来,他却是不希望二郎和三郎太出色的我原本以为他还小,看不到这点,没想到这孩子……真的聪慧啊”
李渊咬牙切齿:“这是聪慧?恶毒的小聪明而已”
李元吉的手段并不高明,只是仗着年纪小,父母不会怀疑他而已
这一点和以前的李玄霸依仗的一样只是李玄霸做得更隐晦,大多借势而为,不自己出面李元吉则是自己出面
李玄霸惹人怀疑后,别人查不出事情与他有关李元吉只要引起别人怀疑,一查就知晓
李渊拷打了李元吉身边仆人之后,揪出好几个给李元吉出馊主意的人
仆人都想往上爬,获取主人的喜爱有什么样的主人,身边一定会有一大群助纣为虐的仆人
这些人在面临死亡时口风都不会严在惊恐之中,他们往往还会添油加醋
有些事李元吉确实做了,有些事他没做过,或者不是主观上去做但在仆人口中,这些都变成了李元吉主动做的恶事
在他们口中,李元吉过于狡猾恶毒,听上去完全不像个九岁孩童
李渊原本应该疑惑,但想起自己七岁就继承国公的爵位,二郎三郎九岁也早就凭借自身聪慧求取官职,李元吉九岁有这样的心眼,似乎不是什么太惊讶的事
区别只在于他和二郎、三郎是把聪慧用在正事上,李元吉则是用来作恶
至于李建成,虽然此事上李建成是无辜的,但李渊心中对李建成的评价又降低了一点
李建成被他和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