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就再没了动静
李言诚也没开客厅的灯,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挂在门后的衣服架上,再把拖鞋一换,轻手轻脚的端起脸盆拿上毛巾就又走出了房门
几分钟后,洗漱完毕的他刚轻轻的推开卧室门,就听到了自己媳妇声音
“大诚?”
“哎,吵醒你啦老婆?”
“我想你今晚应该就会回来,一直没睡踏实”
“吧嗒”
躺在床上的罗敏伸手打开了床头灯
“你怎么还穿着衣服睡觉,不难受啊?”
灯光亮起,李言诚发现自己媳妇儿身上还穿着线衣线裤
“不难受啊,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睡觉不穿衣服”
“那不是舒服么,来来来老婆,我帮你脱”
“我自己……”
话还没说完,罗敏就看到那双轻易就能让她浑身发热的大手已经伸了过来
“你昨晚一晚上没睡不困啊?”
“本来困了,可看到我老婆我又精神了”
“你轻点别扯烂啦”
“没事儿,烂了我重新给你做”
“吧嗒”台灯又灭了
“唔”
若有若无的声音,让在客厅睡觉的小猫那两只竖起来的耳朵机敏的动了动
行动一处中院
今晚值班的中层领导是二队队长王茂飞
在办公室整理完下午走访的记录后,他起身走出办公室来到了关押时怀安的房子
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要来看看这个已经被抓一星期,刚被抓的时候就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交代的一清二楚的家伙
时怀安有点近视眼,但度数并不是特别高,被抓进来后,因为担心他想不开自戕,把他的眼镜已经收了
这一个星期他是吃不好,睡不好,头发花白了大半,整个人看上去老了将近二十岁,不认识的人见到,绝对不会认为他才四十
听到门响,本就没睡踏实的他一翻身就坐起来蜷缩到了墙角
他如此这般,并不是被抓进来后有人打他还是怎么着
而是他以为这大半夜的来人,会不会是过来准备枪毙他的
人最痛苦的时候并不是面临死亡的那一刻,而是知道自己死定了,等待死亡降临的那段日子
这几天只要关押室的门有动静,他都是这幅模样
“时怀安”
“到,是不是要带我上法场?”
看着蜷缩在墙角,整个人抖的像筛糠似的时怀安,王茂飞咧着嘴笑了笑
“来过来,我问你点事儿,别害怕,就算要带你去法场也不会是晚上,”
“真的吗?”
“我如果真要带你去法场,你觉得你躲在角落我就抓不住你了吗?”
听到王茂飞这样说,时怀安那颤抖的身体才稍微好一点,他扶着墙挪到地上,缓缓的走到了铁栅栏这边
“您想问什么?我把我知道的都交代完了”
“来,先抽根烟”
时怀安以前并不抽烟,自从被抓进来后才第一次抽着玩意
“时怀安,你平时在工作中和关小凤有没有接触?”
“关小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