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您说的是她儿子是傻子的那个女人是吧?在复核组”
知道自己不会被带去上法场,时怀安那颗害怕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
“对,就是她”
“我跟她不熟,她不是我们仪器厂的人,项目组筹备的时候她才从科研所过来,本来应该住单身宿舍,但因为她儿子是那个情况,我们范厂长才把他的房子腾出来,借给她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