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的江午阳抓了回来,然后再补了一拳。
“我说你特么都多大了,啊?怎么还跟个长不大的小孩似的,天天幻想来幻想去的……”
一边说,他一边踹倒江午阳。
“你知不知道当年京都圈的本土赛车圈,要把我们……”
还没等他说完,就被江午阳拽住脚,一把掀翻在地。
随后他坐在陈烁身上,一拳接着一拳的轰向陈烁。
“你还有脸提曦月?”
“我去你大爷的!我很早就想锤你了!你当我泥捏的吗?”
他通红着双眼,血管宛若赛车引擎一般浪涌,他此时此刻,已经不想再辩论什么事非因果了,他只想一拳,一拳的砸下去。
“午阳,你特么的……”
陈烁此时此刻也血涌上头,一把薅住江午阳的衣领,猛地用头撞去。
什么央视十二套社会法制,什么气度修养自尊自爱,他此时都不在乎了。
此时此刻,他们俩都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刻,在那个电子游戏稀缺的时代,用拳头风尘仆仆的发泄着激情。
“去你大爷的……”
“嘭!”
“嘭!”
“咚……”
俩人你一拳,我一拳的一直打,发泄着这十多年来所有的不满与怨恨。
一直打到晚阳西沉,打到筋疲力竭。
墓前的花被彻底的打散,就连那一座世界冠军奖杯都被打翻在地。
两人声音嘶哑,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打到最后,竟然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陈烁用力呼吸着灼热的空气,手指颤抖着,他微微晃动着脑袋,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感觉涌上心头。
“哈哈……咳,咳……”
“午阳,我也老早就想锤你了,哈哈……”
“打架互殴关几天来着?”
江午阳用擦了擦头上的血,望着天际尽头的火烧云,听着陈烁的话,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怎么,你还想起诉我啊?”
一边说,他一边从兜里摸出了烟盒。
“哈哈,咳咳……我火机……艹!火机让你干碎了……”
陈烁无语的撑起身体。
“阿然不是早就叫你把烟戒了吗?你还当着她的面抽?”
江午阳想都没想的回怼道。
“她还劝咱俩别打架……”
说到这儿,他突然愣住了。
那一股潜藏在他思维里多年,说不清道不明,无形无质的枷锁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这种卸去枷锁的轻松让他感觉熟悉又陌生。
他艰难的坐起身,将烟盒甩在陈烁脸上,看着阿然的墓碑,低声呢喃。
“好,不抽了,再也不抽了。”
“烁子,你到底来找我干什么的?”
陈烁看着困在原地多年的引擎终于着了火,笑了起来。
困于窠臼之中的,需要重新打火的,又何止江午阳一人呢?
于是他撑起了身体。
“我要重建光轮,我需要你。”
这番话让江午阳无语的再次躺在地上。
“你特么就这么劝我的?”
陈烁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