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
“我说过的,你要换种玩法,重塑赛车环境,那必然会得罪一帮既得利益者,他们要么让你顺从,要么让你们身败名裂,你想保护云逸车队,赛道外的挑战可不低。”
“京都这帮人只是一个开始,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你已经不再年轻了,午阳。”
江午阳接过陈烁的手,转头看向阿然的墓碑。
事到如今,这早已经不是与阿然的约定那么简单了。
“是啊,我老了。”
“不过曦月还年轻,赛车生涯还有很长,我不会让她活在屎一般的环境里的。”
话音刚落,一本书塞进了江午阳的手中,与之相伴的还有陈烁的声音。
“那你就需要这个。”
“这是光轮发展的初期,我为了让你能打上世界赛做的……”
说到这儿,他忍不住低声自嘲的笑了笑。
“算是学习笔记之类的东西吧,还有很多相关书的书单,彩南省的环境与京都不一样,人的思维也不一样,那里更类似于江湖,嗯……”
“总之,你的思路是对的,别直接一竿子插到底,先从彩南省局部开始搞起来,发展S赛成绩……算了,其中有我的建议,你看就是了。”
陈烁的话说完,江午阳郑重的点了点头。
“怎么,锦囊妙计论册卖啊,哈哈,谢了,烁子。”
“陈烁,重建光轮不容易吧,那么多的债务……”
还没等江午阳说完,陈烁就笑着打断了对话。
“哈,能搞死我陈烁的还没生出来呢,你就等着国家赛上被我干下马吧。”
如此膨胀的话让江午阳忍不住笑出声。
“哈哈,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他一边说,一边将阿然墓碑前的花与奖杯摆正,随后转过身。
“那就国家赛等你,回见。”
金红色的阳光平铺在风景秀丽的百里画廊山川上,越过密林与原野,荡漾在公墓的碑林之上,拉出一道道钢琴键一般的格子。
晚风荡漾而过,在光轮创始人的墓碑前,吹散了光轮所有的过往。
两位已然度过不惑年岁的人,沿着阿然的墓碑,彼此背道而驰,奔向各自的天命。
然而就在江午阳走出不远的时候,身后却响起了陈烁的声音。
“今天只剩残留的躯壳,迎着光辉岁月,风雨中抱紧自由……”
江午阳转过身,笑着回应了陈烁。
“一生经过彷徨地挣扎,自信可改变未来,问谁又能做到……”
看着渐渐落下云巅的夕阳,陈烁知道时间已晚,于是做出了最后的挽留。
“你这调跑的,真是离大谱了……真的不回光轮吗?”
江午阳摇了摇头,转过身去,摆了摆手。
“天太晚了,曦月该等着急了,回见。”
“好吧,回见。”
两个人都知道,友情岁月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