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既然有条件,自然也不愿意让站在包厢外头的服务员听见他讲电话的声音
电话那头的卫祥锦正在漫无目的地说着部队里的一些事情,显然这一通电话也就是临时决定的,并没有什么正事他一边说着自己这边的事情,一边又问顾沉舟那边的事情
顾沉舟挑了一点事情说给卫祥锦听,卫祥锦听到一半,突然纳闷了一下:“嗯?贺海楼不是在你那边吗?”
顾沉舟的声音就像是突然被剪刀剪断了,很明显地顿了一会,才接上去:“是,他在这边”
“我听你的口气好像贺海楼不在一样”卫祥锦也没多想,只是问顾沉舟,“怎么,他还在烦你,所以你才不想说他?”
顾沉舟还真的一点都不想提贺海楼,所以才会完全不对卫祥锦提这个人但现在卫祥锦说到了这个人,他也只好顺下去:“没错”
“贺南山和顾伯伯不是暂时斗完了吗?他还黏着你干什么?”卫祥锦问
顾沉舟:“……”
最近没什么任务,卫祥锦一直憋在部队里,话不知不觉就多了起来:“按道理说不应该啊,贺海楼之前也追着温龙春他们掐,但是事情过去了贺海楼就消停下来了,其实他的步调和贺南山的步调也没有差太多,聪明还是很聪明的,就是平常老爱高调带着情人出入,还男女不忌,名声跟破布一样”
说到这里,卫祥锦想了想又随便说:“不过最近一年倒是没听到他这方面的事情,这个倒不太寻常,难道玩累了?说起来好像就是他缠着你开始……呃?”他突然收了声
顾沉舟:“……”
卫祥锦:“我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很奇怪的话……”
顾沉舟:“是很奇怪”
“哈哈哈我就说,真的太奇怪了……”卫祥锦干笑两声,等顾沉舟的回答
但电话那头一直沉默,顾沉舟始终没有回答他
卫祥锦瞬间明白过来,磕绊说,“贺海楼疯了吧?他——”他又震惊又不可思议,简直有些难以启齿,“他对你有想法?”
顾沉舟久违地有了颜面无光的感觉,他实在不好说什么,只好一直沉默
电话那头的卫祥锦也陪着顾沉舟沉默,隔着一根电话线,两个人都不能看到对方的表情,但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一个精准地形容了卫祥锦此刻心情的单字就打碎冰层:
“操!操他|妈|的——”
顾沉舟忽地将手机从耳朵边挪开来
卫祥锦的声音陡然变小,在空气中模模糊糊地,不太真切同一时间,衣服摩擦的细碎声音明确地传进他的耳朵里,他还没有转过身,贺海楼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
“顾大少在接谁的电话,接了这么久呢——”
顾沉舟转身看了贺海楼一眼,直接按掉电话,微微笑说:“一个朋友的”
贺海楼随手把门关上了,也不开灯,就走到顾沉舟身前,凑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