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边说:“我来猜一猜,是卫祥锦,对不对?”
顾沉舟坐在包厢的大圆桌旁边的椅子上
厚重的包厢木门挡去了外头的光线,红色的窗帘也被拉上一半,不论是从门缝中挣入的灯光,还是由窗户洒进室内的星光,在这间暗沉沉的包厢内,都显得尤为稀薄
黑暗中,两个人的距离已经到了面对面的地步
顾沉舟和贺海楼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呼出的热气,但是彼此熟悉的面孔,却像被一层黑纱笼罩,模糊在团团迷雾之中
顾沉舟说:“对”很干脆地承认了
微微的湿润突然袭上顾沉舟的耳廓,极细微的水声因为太过接近,反而像惊雷一样在耳朵里炸响
贺海楼将舌头伸到顾沉舟耳朵里舔了一口,又一弯腰,揽住了对方的腰肢,但对方始终一动不动地坐着,这让他难免有些扫兴不过一瞬间的扫兴过后,贺海楼又高兴起来了,对顾沉舟说:“这两天的游戏怎么样?我做得还不错吧?”
顾沉舟在黑暗中笑了一下,因为谁都看不见,所以又冰冷又尖锐,如同刚刚划开人体,兀自淌血的匕首:“什么游戏?”
“顾沉舟……”贺海楼环着人腰肢的手一动,把顾沉舟拉起来又按到桌上——当然下一刻,他就被人从下往上掀起,反按到桌面上——贺海楼也不在意,抬起身朝顾沉舟索了一个吻,等到两人都微微喘息的时候,他才继续往下说,“这个游戏挺不错的,干什么遮遮掩掩地呢?你都把我当成朋友那样相处了……”
他看着顾沉舟的面孔
黑暗中,压在他身上的人唯有一双眼睛,像雪中的冰,只要还能叫人看见,就永远熠熠生辉
贺海楼很轻易地被蛊惑了
他一只手搭住顾沉舟的肩膀,拉起自己的上半身,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顾沉舟的眼皮
被他袭击的人似乎受惊了,猛地闭上眼睛
星光瞬间消失了
贺海楼有些遗憾又有些沾沾自喜,顺势又轻轻咬上一口,朝对方说道:“嗯,‘假装’把我当成朋友那样相处……顾沉舟,你想拖着?拖到我没有兴趣为止?说起来,你会让你的哪个朋友对你又亲又咬呢?卫祥锦?”
“既然你都说了是假装,我可没有一个朋友叫做贺海楼”顾沉舟说,意思是说贺海楼和他相处模式,跟他和其他人地相处模式,一点借鉴的意义都没有
两人的眼睛都已经适应了黑暗但是黑暗中,他们还是不能看清楚彼此的表情
贺海楼在心里模拟了顾沉舟的几个表情,但是都觉得有点奇怪,干脆直接伸手去摸对方的面孔
顾沉舟的脸颊很凉
贺海楼伸出手摸了摸,又坏心眼地捏了两下再拉了拉
顾沉舟撂开了对方的手,但也仅仅这样了
钝刀子割肉啊这是,割的还是双方的肉贺海楼心想
这几天下来,顾沉舟的态度其实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