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嚣张焰气?
顾尚邶看奴仆低头朝门口的那人行礼,不耐烦的行了一礼,不等东垭玛叫他起来,就起身朝东垭玛身后的北锡瞿发火,“先生把我带到这里,又不负责把我带到王府里,叫我吃了好一番苦头,这府里又是一番怠慢,这么久了,除了送茶水,一口热饭也没,看来文山王也没有出什么大事啊!”
东垭玛还没发火,他倒是底气十足的先出来把席先生骂了一顿,不过还是听了他话里的意思。
一边的北锡瞿站出来,道:“在下因为有事所以才没有送你到王府里,但是在下已经给了详细地址,还特意跟你说了,要是没找到可以问路人,他们总不会不知道的。”
“呵,就是先生嘴里说的路人,把我好一通折腾,围着王城转了一大圈,还是我发现了不对劲,才及时离开那人。好不容易找到王府,小厮把我带到这里,一句话都没说,就让我等着,到现在一口饭也没人送来,王府这么差这一顿饭吗?”
这话刚好落在了后头跟上来的女眷耳里,东后有些冰冷的目光落在文山王妃身上。
文山王妃背后一凉,尴尬的笑着,辩解道:“当时王后娘娘也在场,是知道臣妾并没有让奴仆怠慢于他,至于他为何要这么说,臣妾就不知道了。”
东后转过头,对着自己的婢女吩咐了一声,才到东垭玛面前告罪,“此事还是臣妾没有顾及到,王上恕罪。”
东垭玛轻微摇头,并不责怪于她,只是落在文山王妃身上的眼神有些凉。
这后宅的女人手段,他也是知道的,知道这么突然冒出来的一个世子会让这些人心里不安,但是这么做实在是丢了皇家的脸面,一点也不大气。
婢女很快就带着两个奴仆过来,手上端着冒着热气的饭菜。
顾尚邶看了一眼就别过头,“气都气饱了,这种认亲的事我现在也没兴趣了,不如回去过我的安生日子,免得被人暗里摆上一道。”
“这可由不得你说了算,来人。”东垭玛差不多也能脑补出这其中的一些事情,听到他打算回去的想法,立马叫了人拦住他。
“你们这是打算强人所难了?”
北锡瞿好脾气,耐心的解释了一番,“来都来了,不确定一下,岂不是太不划算了?何况王上的话,你有几个胆子反驳?还是识趣一些吧,不要让王上为难。”
顾尚邶眼里冒火,看了眼围住他的官兵,火气低了些,“那就请快点!”
东垭玛也不多说废话,叫了人进来。
那人仔细问了顾尚邶的生辰八字,然后端详了半天他的面相,才在一边算着。
过了好一会儿,那人算来算去,最终得了一个结论,“禀王上,臣反复推算,结果都是一样的,生辰八字符合,鼻子跟嘴巴仔细看也跟像文山王有几分相似,错不了了。”
东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