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面上可算是有笑意浮现,“如此甚好。”
东后脸上也有了丝笑意,“恭喜王上多了个弟弟,现在王叔也可以放心了。”
顾尚邶面色依旧臭的很,“既然确定了,你们也可以放心了,我话说在前头,这个世子我是不会当的。”
这话一出,有人暗喜有人愁。
东垭玛好不容易有了笑意的脸上一顿,眉头再次皱了起来,“这份荣华富贵可是多少人相求都求不来的,你可不要因为刚刚发生的事情而意气用事。”
“我父亲待我很好,而且我不喜欢突然就叫一个陌生女人母亲。”说到这里,顾尚邶眉头紧锁的看着文山王妃,“这皇室水太深,不适合我。”
正在几人为难之际,北锡瞿对东垭玛耳语了一番,东垭玛对此半信半疑,不过眼下也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孤会给你另外安排住处,不会让王妃她们去打扰你,也不会让你参与朝政,你只需要之后的日子陪在文山王身边即可,如此也不愿?”
顾尚邶犯了难,“不是不愿意,我总觉得别扭,突然对着一个陌生人叫爹……”
“毕竟文山王是你亲生父亲,骨血里总有着非同一般的联系,而且剩下的时日无多……”东垭玛说到这里,情绪明显低落了。
顾尚邶神色有几分松动,还不等他说什么,奴仆就急匆匆的跑过来,脸上带着惊慌,见到人就跪下,声音带着悲恸:“王爷殁了。”
在场的人皆是一惊,顾尚邶错愕的看了眼北锡瞿,见他也是一瞬的呆愣,抿嘴不说话了。
东垭玛上前几步,提起奴仆的衣襟,面上带着惊愕,“怎么如此突然?午膳时不是还好好的吗?”
“奴才也不知道,见王爷睡的有些久了,怕耽误用药,上前去叫王爷起来,但是……但是王爷全身冰冷,显然是早就……”
东垭玛闭眼,抬手扶额。东后站在他旁边,小心的查看他神色,生怕他突然就被消息刺激的晕了。
见东垭玛面色平静下来,大步走向文山王的院落,东后才松了口气,快步的跟在了后头。
趁着众人都往那边赶的时候,北锡瞿回头看了一眼顾尚邶,语气还是有些担忧的,“没事吧?”
虽然顾尚邶对文山王并没有太多感情,但是好歹也是亲父,知道这消息也会惊到吧?
顾尚邶摇头,“没事,走吧,跟去看看。”
“还想着演一下,好让东王对你心怀愧疚的,刚进行了一半就给打断了,虽然说这个世子你是坐定了,但是也不知道之后会如何。”
“目的达到就好,不过之后小心些罢了。”
北锡瞿轻笑一声,“你可要离这院里的女人远点,不要被人暗中摆一道。”
进了文山王的院落,里面已经挤满了人。
确定了文山王已经死了之后,东垭玛才让人去将消息通知下去了。
“王上也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