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猛地一乱,又是得意非凡,又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好好的气氛,就这么给搅了!
桑远远定了定神,扔出大脸花
如今,她的大脸花已有半大少年那么高了!蔫蔫的花盘子冷不丁探过来,像个磨盘似的,还真能唬人一跳
它杵在边上,看得幽无命嘴角直抽
只见大脸花把那两片下垂的花叶扬了起来,叶尖抵着叶尖,飞快地开始编织灵蕴藤
一缕缕摇曳的灵蕴藤被织了出来,摇摇晃晃地顺着屋顶的假景观游了出去,攀向各间厢房的雕花木窗棂,探入房查探
桑远远的心神也追随而去
好一派纸醉金迷、红男绿女!
一片片海洋景观之,各类妙姿闻所未闻这东海龙女宫,果真是十分有特色,一个个妓子像鳗,像鱿鱼,动辄就是体操般的难度
桑远远看得啧啧称奇时不时,便小小地惊叹一声
“小桑果,”幽无命覆在她耳畔,阴恻恻地问道,“看得这么认真,也是为了他日令我神魂颠倒么”
桑远远赶紧摆出一本正经的模样
她很快便找到了姜谨真
蚌女仙那白乎乎的躯体实在是太有辨识度了
她竟是生生折成了两个直角,严丝合缝地配合着姜谨真二人额头触着额头,蚌女仙那双桃花眼里慢慢地转动着星光,把姜谨真迷得不似人样,恨不能就死在当下
啧
桑远远收回了灵蕴藤,指向前方
“那一间”
幽无命揽住她,轻飘飘地从两座珊瑚间掠过,蹲下了身,挑开一片琉璃瓦
只见巨大的扇形云榻上,蚌女仙又换了个姿态
从姜谨真身边露出来的部分,当真像是白润柔弹的蚌肉奇怪的造型,常人想都想不出来
幽无命眯着眼往里望了望,眉毛不自觉地一挑,稍微凑近了些:“啧”
后颈处好似刮过一股凉风,他回过头,见桑远远正阴沁沁地望着他,似笑非笑
他睁大了眼睛,合上琉璃瓦,偏头控诉:“小桑果!姜谨真这身材有什么好看的,你竟傻看了半天!”
桑远远:“……”这是恶人先告状吗?
他取出怀的白氏神奇露,交到她的
“全用掉,一滴也不要剩”他郑重其事地叮嘱
桑远远嘴角一抽:“也不必那么多?不是说超过两滴就能出人命么?”
旋即,她反应了过来,他是要向她证明,他一滴也没打算留下来自用
她憋着笑意,揭开了琉璃瓦,用细细的灵蕴藤卷住两小瓶开了盖的白氏神奇露,渡入房
扇形的云榻边上放置着精致的透明酒壶,里面装的是果酒,一望那色泽便知道清爽解渴
桑远远操纵着灵蕴藤,悬空将那桃花颜色的白氏神奇露顺着酒壶的嘴儿滴了进去
两瓶,一滴没剩灵蕴藤一抖,两只空瓶子歪歪地落到了云榻边的丝毯上
少时,姜谨真的鬼吼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郎君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