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洗一洗再回来伺候”蚌女仙娇娇地道
“怎么样?”姜谨真大喘着气,问,“你伺候过这么多男人,小爷是不是最厉害那个?”
“当然是啦!奴险些就死掉了!”蚌女仙拧着腰身,用指虚虚点了点他,然后晃晃悠悠走向屏风后
姜谨真在云榻上瘫了一会儿,终于攒了点力气爬起来,随抓起了床头那壶酒,对着壶嘴咕咚咚一通牛饮,喝得一滴都没剩
桑远远弯起唇角,偏头对幽无命说道:“成了”
他看着眼前娇美的笑颜,忽然便觉得空气有些不够用他,毕竟是个,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真男人!
“小桑果,”他抓住她,身体沉沉靠近,低声覆在她耳畔道,“你与我,何日才能成了,嗯?”
她偏头看他,见那双黑眸闪烁着暗光
他忽然出,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他的唇重重落下,从唇角开始,一点一点侵占她的领域
与往日都有些不同
呼吸渐急,他放过了她的唇,转向颈
她被迫仰头望着漫天金光,像是好不容易才探出水面的溺水者一样,拼命地呼吸、呼吸……
“小桑果……”沙哑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我的小桑果……你真要命!”
她忽然觉得,他也十分要命
……
半炷香之后,姜谨真体内那过量的虎狼之药,发作了!
顷刻间,姜谨真的身体像是烧红的烙铁一般,几乎冒出了白汽
额上爆出了青筋,面色逐渐狰狞,他不自觉地四肢一挣,仰在扇形云榻上抽搐了几下
“快、快给老子滚回来……你他妈在那里磨蹭什么!”姜谨真咬牙切齿地吼道
屏风后的蚌女仙正在木桶舒展四肢,闻言不禁小小地吃了一惊
她很确定,方才已将此人折腾得精疲力竭,下半夜前都只能有心无力地瘫着没想到这么快就……
一定用了药!蚌女仙心恨恨地骂了一声,嘴上娇滴滴地应道:“来啦!”
她蹭到云榻边上,低头一看,便看到丝毯上的两只小空瓶
白氏……神奇露?
俏脸微微变色,她惊恐地望向姜谨真
只见他头发丛都在冒白气,身体红得像只熟透的虾,两道鼻血流到脸上却不自知,双眼瞪得浑圆,朝着她无意识地呲起了牙
蚌女仙心知不妙,急急向门外走去
姜谨真见她想跑,发疯一般往云榻下一扑
头朝下,脚朝上,摔在那里,痉挛了两下便不动了
蚌女仙拉开了厢房的门,柔弱地唤道:“不好了不好了,他多用了药,快来救命呀——”
两名杵在门口的接引使立刻冲入房
幽无命听到下方的动静,眸迅速恢复了清明
他把软在怀的桑远远打横一抱,掠到前庭方向
不过片刻功夫,守在东海龙女宫门外的姜州亲卫们就得到了消息
“出人命啦——出人命啦——”
整间楼阁乱哄哄地闹了起来
幽无命唇角勾着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