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帝妹幽盈月一下子成了热饽饽,面对各方示好,她更是变成了惊弓之鸟,一直偷偷抬眼打量帝君帝后的脸色,怂得像只趴毛的猫
宴席散去,幽无命让诸侯百官先行退去
他把桑远远打横抱了起来,从天极殿,一路抱回了洞房
天边挂着一轮圆月,宫墙又高又深,月色之下,他一点儿也不像个帝王,就像个得意的新郎官
寝殿一片暖红
二人依着礼制,饮了合卺酒,相互拜了一拜
凤冠太大,险些戳了幽无命的眼睛
两个人笑了一回,除去繁重的衣饰,相拥倒进火红的被褥中
亲吻片刻,她挑出了他头上那缕白发
“我回来迟了一夜,害你担心了,是吗?”
可怜的桑远远并不知道幽无命这个傻子打晕了她,然后把他自己急了一整夜
她以为是天衍镜出了差错,两边时间流速变了
这么丢脸的事情幽无命是打死也不可能承认的
他淡声道:“不,是炼化冥骨的效果”
硬着头皮编
“啊,这样”桑远远道,“那以后岂不是要全白?”
幽无命:“……”怎么办怎么办?
先打岔再说
黑眼珠转了转:“小事情,我自会想办法解决对了小桑果,你魂魄离去时,我见到那个木头桑远远了”
幽无命把当日的事情说了一遍
桑远远思忖片刻,缓缓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一个人若是失去自主意识,潜意识便会支配身体、随波逐流,活成世人眼中她应有的模样也不是说不好,只是无趣”
她弯起了眼睛,唇角绽开了笑容
“嗯”他抵住她的额头,大手悄悄开始使坏,“要吃这样的果子,才是有趣极了”
……
皇甫雄被帝君多留了一日
离开帝宫时,幽无命与桑远远亲自前来送行,令皇甫雄受宠若惊
“来”
幽无命找了一处干净的草坡,带头坐下
桑远远微笑着倚在他的身边,偶子和短命蹦蹦跳跳拱到了二人边上,一家四口笑吟吟地望着皇甫雄
皇甫雄呆呆地张着嘴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过来坐下,听故事”幽无命唇角浮着淡笑,从身后取出了几罐酒
青梅灵酿
皇甫雄呆呆地坐下,愣愣地听完了明小公子的故事
他拎起酒来,一饮而尽
“做、做成了木偶吗?”皇甫雄失魂落魄,“明小公子,好可怜啊”
当他听到狗男女合伙害死了那父子二人时,他是真情实感地,想把那对狗男女拉出来千刀万剐
然后他意识到那个狗男是谁
他迷茫了
,,两种截然不同的尘灰混杂在一起,磨砺着他的心,他品不出任何滋味
他恍惚了片刻,问了一个心中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您,就是当初的说书先生萧仲复仇记……”
“是”幽无命平静地注视着他
无需明言,皇甫雄已能猜到始末
从一开始就是欺骗和利用
他觉得自己应该报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