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伴随着失落和巨大的挫败,更伤人
只是明白的时候,做什么都来不及了
母亲的丫鬟木香在她死后悄无声息地在那座院子里生活,他也没有太放在心上:毫无血缘之人,他不至于要待她比生母还要上心罢?
这是他做错的第二件事酿成今日之祸
“本来以为两只手要一起交代了”常季礼转了转左手腕,笑道,“托侄媳妇的福,给留了一只总算洗屁股蛋子不用求人了——给我愁的”
“典可她少历艰辛,无父母可依,故不愿自己的孩儿也受这样的苦”常千佛沉默片刻,说道,“非是不宽厚此事是我坚持,二叔若有怨,就怨我”
常季礼在常千佛背上拍了一掌,“我又没死,倒是你不豁达了”
他望风雪沉吟,“虽未真的伤及居彦性命,毕竟动了那种心思,要她的命不过分侄媳妇的脾气我领教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犯则必诛这一回她肯让步,放木香一条生路,已经是给了我这个堂叔天大的面子了我何怨之有?”
常千佛是真正的两难之人,他知妻子的委屈退让,又痛心于堂叔的断腕
世间事又岂是道理可以说尽的?
“二叔一定要走吗?”常千佛问道
常季礼点头,“也不是说就不回来了”回头看了一眼风雪中药庐的方向,“把自己困在一个地方太久了,正如久在鲍鱼之肆不闻其臭,兴许脑子糊了,自己还不知道走出去,看一看外面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