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是在作边关的布防图罢?”
韩荦钧点头,“无事画一画权当个消遣”
毕竟是上过战场带过兵的人,纵然流落江湖多年,心中仍有一个杀尽敌寇,“马革裹尸还”的梦想
哪怕知道这些所谓“布防图”,根本不会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北军今年滋扰冀州三回了,虽然只是小股兵力试探,可见拓跋氏已藏不住野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大军压境只是早晚的事”韩荦钧说出心中的忧虑,“冀州有方严,中帐指挥倒不必担心,怕只怕,独木难支持,还怕后方不力”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容翊…终究是心灰意冷了”
一代名相,昔日赫赫战神,终落得一个广陵赋闲,种花养鱼的下场
若容翊还在其位,有他坐镇京中,运筹帷幄,方严冀州统兵,沙场决胜,纵有战事起又何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