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她信的内容给打了
“你最近过得好吗”
“好,谢谢公主关心”
“翰林院忙不忙,张方堃脾气不好,你有没有受他的气啊”
“不忙,老师对下官很好”
符箐瑶从小被宠爱长大,一两句冷淡尚且能接受,再多就不行?了
她忍不住转过身,看向李予灯,“你哪儿哪儿都好,就我过得不好瞒着?你是我不对,但起初并非有意瞒你,后来...”
后来,她怕的就是他如此时这般生气,才会拖着?不敢说
符箐瑶难受憋屈许多日子,不想绕圈,直接道:“你在御书房里说的话,都是真的,你,你当真一点都不想当我的驸马?”
李予灯不如先?前的快答,低头沉默,没听见似的接下去看书
良久后,他面上依旧维持最常见寡淡的表情,“公主,下官配不上你”
“胡说,你是探花,怎么配不上!”
符箐瑶急红了眼,逼问道:“我问你想不想,你休要顾左右而言他!”
李予灯深深提了口气,抬头淡道:“那好,下官明白说一遍,一点都不想”
“不,你骗人的!”
符箐瑶说到‘骗人’那两字,喉咙苦的带出了破音,“你教?我读书,对我最有耐性,你还拿我的话去逃尚书想塞给你好姻缘,你,你就算不喜欢我,就算...”
就算不喜欢,也不讨厌就是了,怎么会,连堂堂高高在上的驸马都不情愿当呢
她想不通
符箐瑶腿无力?得站不,蹲下来逐渐开始抽噎
,“你,你不想和我成亲,是不是因为觉得我笨,其实我很聪明,不会丢你探花的脸”
“我,我答应你以后我会好好背书,好好做摘录,再也不打小抄,那样你能不能,能不能试试...”
李予灯走到她面前,他下颚绷紧,弯腰想扶她的手伸到半空,最后在快碰到她的肩膀时直起身撤回
“公主,我与你讲个故事”
符箐瑶抱着膝腿,泪眼朦胧地抬头,“故事?”
“从前有个书生,书生的曾祖父是状元,被莫须有的罪责贬谪后投井自尽;后来,书生的祖父考取举人,很高兴中了会元,却受排挤仕途不济,发疯冻死在冬日;最后,剩下书生的父亲,可惜他连秀才都考不了,不是因为他无才无德,而是早年家里没有灯油熬瞎了双眼”
符箐瑶咻了咻鼻子,“后来呢书生的母亲呢”
“后来,他生母和离后改嫁,扔下他和父亲相依为命他记得他母亲临走前说,果然坊间传闻不是谣言,李水桐的子孙仕途艰难,永远光耀不了门楣”
“我...李予灯,你就是那个书生?”
李予灯垂眸,“是啊,公主现在懂了么”
符箐瑶似懂非懂,挂着?眼泪摇摇晃晃站在他面前,断断续续辩驳道:“可是,可是你娶了我,你就是驸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