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怕不能做大官,我可以去求父皇,让他破格允许你参与政事...”
李予灯打断她,“你还是不明白”
他用那么多年的天赋与努力,才到如今的位置,他没有济世天下的胸怀,也不在乎抛弃他的母亲,可他背负了他曾祖父到父亲这辈所有的期待
他不可以成为驸马,否则过去所做的一切都将成为徒劳被埋没,他的确能借公主的名义享受触手可及的荣华富贵,他的祖家却会永远背负外人口里所谓的魔咒名声
他父亲无法劳作,他的继母为了培养他日夜不休的干活,他们最希望的,是把那块悬在他们家族头顶几?十年,以嘲讽做成的匾额给扔弃掉
此时,若要他回到方才重新回答,符箐瑶问的那句
【一点都不想么】
御书房里的那段话,他夜晚睡不着?辗转反侧,回忆了无数遍花费这么多年于学
问上的专注力,每次在即将生出任何悔意之前,在爆发更深刻的情绪之前,所有的探究点到即止
那时他才知道,是一点都不想么,不是的,是他一点都不可以想
李予灯退后一步,躬身作揖,“公主与下官绝无可能”
符箐瑶第一次觉得对面的男子不可理喻,她又难过又?生气,“李予灯,我真的想不通到底哪里不对,你其实,就是实在不喜欢我,对吗”
李予灯叹了口气,合上书,“对”
符箐瑶用最后所剩无几?的勇气,不肯放弃,“知道我身份前呢,也不喜欢麽?”
李予灯别开脸,语气平淡,“是啊,公主难道看不出来,我本一介清贫,怎敢耽误佳人”
或许,他确实曾有那么一点点心悦符箐瑶,应当不多,不过识她一年有七个月,怎么会来不及停止
只是奇怪,为何说完这句话,他的心口会疼,比他年少时背不出书,腊月寒冬里,继母让他罚站还疼
符箐瑶闻言,双手捂上双眼,慢慢将不断涌出的眼泪抹干净,抹不干净就继续抹
“李予灯,你既然这样说,本公主再纠缠你,反而是我不识时务”
符箐瑶从怀里拿出了封信,“这是我给你写的最后一封,如今我当着?你的面撕了,以后便不会再扰你”
“我们再没有任何纠葛”
“是,下官遵命”
...
御花园里,东夷国的王子正和太子殿下树下对酒畅谈
东夷和犬戎差不多,同样有不同部落组成,经过十多年各方拉锯战下,老百姓暂时认了个公认的最大的王,便是这位王子的父亲
东夷王年过古稀,这位王子是唯一的小儿子,自然过了而立之年,长相勉强周正还不错,就是比起二十多的符璟桓老成的多
东夷很有诚心,王子为了和大宁朝和亲,刚把妻子休掉,空出了嫡妻之位
符璟桓拿起酒杯,客气地夸赞,“王子,没想到您的中原话如此流利”
东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