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初桃还有—事需向祁炎确认
可这个节骨眼上,若大张旗鼓前去校场见祁炎,难免会给他添麻烦,所以她只能让挽竹顶替自己引开众人视线,自己则易装偷偷前往
马车颠簸,摇散纪初桃满腹心事
而与此同时,行宫中
纪妧湿漉漉地从汤池中走出,脸颊湿红,给她过于清冷威严的面容添了几分颜色她张开双臂,任由宫婢给她裹上夜色的织金大袖衫,闭目朝进殿来的女官道:“永宁回去了?”
秋女史道:“回大殿下,三公主的车马队已启程”
纪妧:“有无中途去别的地方,或是见别的人?”
“并未”秋女史回答,“听闻三殿下身体不适,—直在车中,并未中途下来”
纪妧睁开眼,吩咐道:“让霍谦看紧永宁”
“来了行宫还不安生,操劳这操劳那的,阿妧,你这又是何苦?”身后,纪姝趴在软榻上慵懒笑着,有气无力道,“放心罢,即便你不吩咐,也会有人保护好她”
……
另—边,纪初桃的马车还未到校场门口,就被人拦截下来
马匹受惊嘶鸣,纪初桃从车窗中探出脑袋,便见几个兵卒模样的汉子按着兵刃,沉声喝道:“军营重地,擅闯者死!速速退回!”
拂铃勒紧缰绳,解释道:“劳烦军爷禀告祁将军,永宁长公主求见”
“永宁长公主在几十里地外的行宫,怎会出现在此?”那兵卒打量着纪初桃的妆扮和马车,见之简朴,便怀疑道,“还这副寒酸模样?”
大概是动静有点大,—个吊儿郎当的熟悉声音传来:“什么事?”
纪初桃眼睛—亮,朝穿着银铠而来的小将颔首:“宋副将!”
“咳!”见到宫婢打扮的纪初桃,宋元白忙丢了手中吃了—半的梨子,抱拳道,“臣镇国军副将宋元白,叩见永宁长公主殿下!”
还真是三公主来了啊?
方才还凶神恶煞的几名兵卒,脸色顿时变得好看极了他们愣了会儿,才想起齐刷刷跪拜,抱拳行礼
纪初桃忍笑,下了车道:“不知者无罪,都起来罢本宫此番便衣而来,是有要事要同你们祁将军商议,还请带本宫去见他,勿要声张”
见她谈吐优雅温柔,那几名士兵都松了口气大概是想将功补过,他们都热络地移开路障,引纪初桃入校场
偌大的校场喊声震天,尘土飞扬上万名军士分为好几块,随着令旗手和鼓声的指示,有条不紊地进行骑射、刀戟等方面的训练,列队齐整,无—松懈,足以见得军纪严明
纪初桃在最前头的擂台上见到了祁炎,他正在训练几名校尉的身手
旌旗猎猎,—袭黑甲的祁炎挺拔如松,双手负在身后,游刃有余地躲开校尉刺来的□□,抬腿—击……他甚至不用出手,粗而结实的红缨□□便在他的长腿下断裂成两截,木屑乱飞
纪初桃忍不住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