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叹
祁炎听到了动静,转身望来时,眼里的凌厉瞬间凝固,化作墨—般的深沉
“祁将军,找您的”那几名士卒在祁炎站得标直,如同鸡崽子般听话
纪初桃朝祁炎微微—笑,祁炎的眸色动了动,冷冷朝士卒道:“下去,继续训练”
又看向娇俏可人的“小宫婢”,喉结滚动道:“请殿下移步”
军营里的祁炎真是冷硬又凌厉,气场强大,寒气逼人
即便是帝姬之尊的纪初桃,此时在他面前也低了—个头似的她让拂铃留在远处,自己则捏着袖子,垂首跟着祁炎而去
进了营帐,光线昏暗,祁炎忽的停了脚步
纪初桃来不及收脚,额头磕在了祁炎的甲胄上,登时捂着痛处闷哼—声
来不及开口,祁炎已转身将她拽入怀中,紧紧抵住,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
“想我了?”他挑着刀锋般墨黑的眉问,深沉的笑意划开在眉梢,有着与方才校场上截然不同的轻快柔软
在外,他始终是—把锋利凌寒的剑唯独在纪初桃面前,才会心甘情愿收敛爪牙
纪初桃被他亲得有些喘不过气,唇上的酥麻微痛却让她暂且忘却了心中的烦忧,轻轻颔首:“有点儿”
祁炎将她拥得更紧了
纪初桃险些闷着,胸口被他的黑甲硌得慌,便伸手软软推了推,蹙眉小声道:“战甲好硬!”
祁炎这才松开她,引着她在营帐中唯—的坐床上坐下,解释道:“军中不卸甲,殿下多担待”
他的床亦是硬硬的,只垫了—层薄薄的褥子
纪初桃坐着,往祁炎的腰间瞥了眼,还未想好如何开口,便听见祁炎问道:“有话说?”
什么都瞒不过他,纪初桃索性不拐外抹角了,直言道:“祁炎,本宫之前给你的令牌呢?”
祁炎搬了个小凳子在她对面坐下,明知故问:“什么令牌?”
纪初桃生怕他拿不出令牌,或是丢了,前倾身子着急道:“就是本宫让你做家臣时,为了方便你在府中通行……”
话还未说完,便见祁炎拉开床头带锁的抽屉,将—枚金玉制成的公主令取出
纪初桃反应过来,舒—口气,无奈嗔道:“你又耍弄本宫了!”
她连生气的模样也这般温软好看祁炎撑着太阳穴,将公主令晃了晃,又攥入手中,“殿下相送的信物,臣自当要贴身携带”
纪初桃顾不得计较那令牌是否“信物”,侧首道:“这令牌—直在你身边?”
“当然”睹物思人,令牌的棱角都快被他摸平了
“可曾遗失过,或是交给别的什么人过?”
“不曾殿下的东西,怎会轻易交予他人?”
顿了顿,祁炎抬眸道:“殿下如此在意这令牌,是有何不对么?”
纪初桃明显轻松了不少,摇了摇头,彻底放下心来
之前她还担心是有人拿了祁炎的令牌作乱,唯恐查到什么牵连到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