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被人传出去,说逍遥王店大欺客,以后谁还会光顾他的买卖?
眼见客人们还等着,姜桓大袖一卷:“别跪着了,忙着去吧”
那个当官的如蒙大赦,赶紧端起了盘子,笑吟吟的道:“不好意思,客官”
“方才都是本官的不是,别往心里去,你要的东西,稍后就来”
姜桓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洛依依,又晃悠到了别处
宫城大内,御书房
啪的一声闷响,姜无界将手上的奏折,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废物”
“把这逆子派到楚州,朕当初真是瞎了眼”
刚从外面回来的太监,不禁一激灵:“陛下,这是出什么事了?”
姜无界阴着脸:“姜威这个逆子,去楚州一月有余,却没有丝毫的进展”
“而今楚州还是哀鸿遍野,若非这份奏折,朕还不知道他在楚州,都干了什么好事?”
太监赶紧劝慰:“陛下,逍遥王爷早就说过,楚州不下雨,乃是那什么气候使然”
想了半天,他才想出这个生僻的词儿:“如此看来,此时也不全是梁王殿下的过失”
这个年近五旬的老太监,打小就跟着姜无界,算得上姜无界最信任的人之一
若非如此,他也不敢在姜无界震怒的时候,出言问个究竟
姜无界火气更甚:“楚州大旱,确实不是姜威的过错,可你看看他在楚州,都干了什么?”
“楚州柳杨县的知县潘呈,在奏报中说,姜威一到楚州,就忙着吃宴席、拉关系”
“他哪是去赈灾的,分明是借着赈灾的由头,去扩充自己的势力”
“柳杨县是受灾最重的地方,但潘呈几次上书姜威,他却不闻不问,更别说前去看看”
“潘呈逼的没主意了,这才向朕说了实话,不然朕还眼巴巴的盼着姜威回朝呢”
“如今柳杨县赤地千里、饿殍遍地,朕如何向祖宗交代,如何向百姓交代?”
本来还想为姜威说话的太监,也皱起了眉头:“陛下,不对啊”
“梁王殿下去楚州时,可是带着五十万两的赈灾款,有这些钱,百姓还能饿死?”
姜无界的眉头更紧:“这个时候,那些银子去了什么地方,恐怕只有姜威知道”
太监又轻声问:“那梁王殿下,现在何处,可否赶去了柳杨县?”
姜无界冷哼:“他要有这份觉悟,潘呈的奏报,就不会摆在朕的面前了”
“潘呈说,听楚州传来的消息,姜威自知赈灾无望,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
“这份奏报是十一天前、姜威离开楚州后发来的,恐怕这会儿,姜威都快进城了”
“你说说看,若不是姜威私吞了赈灾款,事情怎么可能,闹到这步田地?”
“没用的东西,真是气死朕了”
越说他的火气越大,最终连桌上的烫手的茶杯,都给摔了个粉碎
太监想了想:“陛下,您先别忙着生气”
“楚州距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