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之遥,究竟发生了什么,谁也说不好”
“恕奴才直言,人心隔肚皮,恐怕这潘呈的奏报,不一定就那么可信”
“谁知是不是那潘呈,与梁王殿下有私怨,这才上书报复,一切都未可知”
“奴才说句僭越的实话,陛下曾经几度冤枉逍遥王,可不能再冤枉了梁王殿下”
整个皇宫里,这种露骨的指责,恐怕也只有他一个人敢说了
但拧着眉毛的姜无界,却也没有责怪他的迹象:“你想说什么?”
太监弯腰捡起奏本:“奴才的意思是,再派干员前往楚州,一探究竟”
“到时楚州的形势究竟如何,潘呈的话是真是假,全都一目了然”
“而且梁王殿下无功而返,朝廷也还要派人去赈灾,如此也算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当然,究竟如何处置,还请陛下圣裁”
姜无界站起身,四下转了转:“有道理,楚州的事,不能再耽搁了”
“明日早朝,让六部九卿议一下,看看派何人前往楚州,最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