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没有接话
姜翼没忽略他发白脸色,仍不改讥讽:“难不成你也是,白衣判官?玉面罗刹?咱俩一个单位?”瞧他模样,也不知从把这些不着边际东听少遍才能这样侃侃而谈
祝微星想想,自嘲:“我大概没那大官,最算个孤魂野鬼还是编制外”
姜翼睨他:“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你下回见领导得客气点”
祝微星:“……”怎忘这最会来劲
“你是假,我是真”祝微星提醒,话落又果断放弃,“算”
论谁画风更地狱,自己一定完败,找谁不好跟他比
想来也有些好笑,明明那阴间一话题,和土匪一扯皮又完全脱离本意,恐怖片变搞笑片
祝微星勾起嘴角,露这几天来一个浅笑,只是笑着笑着又添丝苦涩
“那时候你就见我对不对?刚回羚甲那几天,我在一个汤包摊前晕倒,还被你送回家而晕倒时,我就来过你房间”祝微星记得,自己还在这房站很久
而这个,其实一早就知道
所以那些信不信魂鬼,信不信返阳还魂话都是有意试探所以见自己在医院,也不问病情拽着他就也是知道检查必定出问题
姜翼未言,只无所谓地轻拨手弦
祝微星着他,这平时一点就炸,易怒易喜,皆流于表面,可更深层复杂情绪,好比担忧好比恐惧,从来内敛至极,甚至深不可测
“为什你能见?”祝微星不明白,他在羚甲乱,医院乱荡都未被察觉,除老魏,只姜翼一发现“你天赋异禀?阴阳眼?”
被夸奖,姜翼眉毛又微微起飞,却没把赞美全受,而是道,“你怎不反过来想,我能见,是你希望被我见?”
祝微星一愣,竟没马上反驳
他希望吗?
现在说不好,但刚到羚甲自己该不至于吧
姜翼却不听,仿佛认定这答案,翘起二郎腿
祝微星放弃争辩,问:“你不怕我?”
姜翼竟然点头:“怕”
祝微星睁大眼
姜翼:“怕哪天风大点,把你吹跑”
祝微星:“……”
蜷起手和腿松泛些,祝微星轻轻抻开,倚在姜翼枕上
“在想吹没怎回来?放心,我家有吸尘器,虽然旧点,也能逮住你”姜翼丝毫不觉这话题敏感,专挑他痛处戳
祝微星躺在那,大眼睛瞪他,瞪会儿才轻轻垂下:“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是我,算不算还活着?如果我不是我,我又是谁”
目前已知,他能夜半游魂,同时心跳和脑波都停止,就好像离魂肉|体已死这异常应该从他住院失忆开始,所以他还是祝微星吗?是话,这异象是为什?坠楼后特异功能?死而复生?不是话,自己从何而来,借尸还魂?真正祝微星又去哪?
“你说,我会不会真是孟济?”祝微星忽然问,“我醒来时间和他忌日特别接近”
姜翼匪夷所思:“如果你真是他,现在不该在我床上”
祝微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