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翼:“早吓到床底去”以孟济那窝囊废性格
祝微星不赞同:“若以此推论我不是孟济,那也能推定我不会是以前祝微星,如果是他在这,也不会只老实在床上”怕要直接奔着身前怀去
姜翼眼睛亮下,又立马透出嫌恶,表情刹那复杂
“他妈,哪儿那麻烦”
对祝微星思虑,姜翼烦躁骂,脚踢踢身前摆放手机,屏幕依旧开着游戏
“不就是你玩游戏,不知道是登自己已清空老号重来,还是登别老号重来?在没找到新号前,你也就两种选择,一种继续,一种你选什?”
那乱一团毛线,被这家伙三言两语总结得简单粗暴,祝微星沉默
可想想,又觉真就这回事
祝微星当然不愿意gameover,他活得那认真那珍惜,每天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好容易攒点装备就这没,4d怎舍得所以,在没找到原主,或没找到他自己老号前,他唯一选择就是继续玩下去
姜翼从他不甘眼得到答案:“那不就得”
潦草得到结论,祝微星还有些懵前一刻明明觉得发现这秘密自己,世界倾覆天地变色,再处变不惊也无法马上淡消,笑对生
然每次和眼前闲话两句,又会觉一切不过如此在姜翼眼,世上像无大事,即便鬼,即便生死祝微星忽然好奇,他会有在乎到怎都放不下东吗?那又是什
而自己,行事总想尽善尽美,难免顾忌良,可船到山前必有路,一步算一步,是眼下能做仅此而已
是,若他每一步都得尽心尽力,他就能问心无愧,不管他是祝微星还是谁
祝微星想着想着,不知不觉歪倒在姜翼枕上,终于松缓些精
问姜翼:“你真不睡?”
他身上还穿着病号服,斜仰姿态没往日矜束板正,颚下一二颗扣已散,露出其下纤致颈项,削瘦胸膛,白肤细骨,像有水晶面皮捏得一笼糕,冰镇后撒一层百合香,白透着浅粉凉
问完没得回复,祝微星微微翻个身,去姜翼,发现对方盯着自己,便倦意上头得问:“不睡吗?”
姜翼牙关一紧,没控制好力,在烟嘴上留下一道深痕他伸舌添添低头道:“睡毛,老子要打游戏”
祝微星却见他仍抱着那琴,主动道:“我想听《夜曲》”
姜翼莫:“什玩意儿?”
“舒伯特《夜曲》”祝微星说
“不会”姜翼拒绝
“巴赫《步舞曲》”
“没”
“莫扎特《魔笛》”
“没听过,还有谁准你点歌?”
祝微星扁下嘴,这些曲子都很适合古典吉他:“那你会什?”
姜翼生气:“说就那一首!”
祝微星不信,但说:“那你再弹一次”
“我是卖艺?你说弹就弹?”姜翼不配合
“很好听”祝微星说,今夜他特别老实直白
姜翼捏着火机,欲点烟动作一顿眼皮翻翻,最后还是把那火丢一边,骂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