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更好的选择
只有跟张潜做了“公平交易”,他才有机会,在神不知鬼不觉之间,给张潜布置下更多的圈套,让张潜越来越离不开他而五年时间,在他看来,已经足够让张潜完全被自己所掌控
所以,昨夜那场交易,事实上完全是双方之间的第三次搏杀只不过,从肉体层面,转移到了精神战场而已
凭借比骆怀祖更宽的眼界,和更足的底气,张潜终于在两次肉体搏杀失败后,于精神层面,跟对方打了个平手勉强将双方之间的关系,由单纯被骆怀祖个人随心所欲地安排,变成了协商合作
至于这种合作能维持多久?则完全依靠双方的实力消涨和忍耐力极限在哪张潜不敢保证,骆怀祖哪天不会突然发难,一秤杆儿将自己脑袋敲个粉碎,然后再去寻找下一个目标骆怀祖恐怕也不敢保证,张潜哪天会不会先布置下刀斧手,再将他骗到某间屋子里,乱刃分尸
“暂时就这样吧,留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也好免得日子过得太安逸了,张某又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忽然又长长地吐了口气,张潜重新落笔书写奏折
自打做了大唐的官员,不再担心被小吏欺负上门,折腾得倾家荡产之后,他的警惕性和防范心,就一直在减退只是他自己,一直没有意识到而已否则,昨夜也不会如此轻松地,就被外人摸到自己卧室里头
而骆怀祖的存在,倒是可以随时给他提个醒,这里是大唐,还是历史上大唐最为混乱的时期之一千万不要以为做了五品官员就可以高枕无忧每一场政治争斗,都可能将人卷进去,最后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郭怀良,郭怀善,你们两个,负责带着家丁守在这里,如果有外人不经通报擅自闯入大师兄府邸,只管先让狗咬他,然后乱箭射杀一切后果,老子替你们担着!”郭怒的声音透窗而入,带着不加掩饰的凶狠
“汪汪,汪汪,汪汪……”狗叫声此起彼伏,将整个院子吵成了一锅粥张潜写奏折的思路再度被打断,无可奈何地放下笔,架着拐杖走向窗口
目光透过镶嵌在窗格正中央的琉璃,他能清楚地看见,四只黑红色的细犬,被郭怒和二十几名家丁带入了院内家丁们则全都是弓在肩,刀在手,全副武装而郭怒本人,则连明光铠和狻猊盔都穿戴起来了,仿佛随时准备赶赴战场(注:细犬,中国古代优秀守卫犬,哮天犬的原型)
“二师弟,这是怎么回事?”担心郭怒擅自出去闯祸,张潜推开窗子,高声询问
“大师兄,你起来了伤口怎么样,还疼吗?”郭怒立刻换了一副笑脸,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嘘寒问暖“我还以为您正在卧房那边睡着呢,没想到您已经在书房里头了”
“我问你,穿这样,准备干什么?”双方彼此之间已经非常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