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张潜一看对方的表情和动作,就知道自己的担心可能丝毫都不多余皱起眉头,继续刨根究底
“没准备干什么,没准备干什么我只是担心和尚们行刺失败,到家里来捣乱所以一大早就回了一趟长安城,跟我父亲那那边,要了四头猎犬过来!”郭怒坚决不肯吐露自己的真实目的,继续赔着笑脸东拉西扯
“行,那就把猎犬留下我正好需要它们!”想想昨晚半夜被骆怀祖摸到了身边的情形,张潜顿时觉得猎犬的到来,简直是雪中送炭为了表达对郭怒的感激,他又快速笑着补充,“你进来,把三师弟也喊进来最近我腿上有伤,出了不了门刚好跟你们俩讲一下哲学的基本要义”
“大师兄!”郭怒嘴里发出一声哀嚎,脸上的笑容瞬间被委屈所取代师门的学问里头,数学是他和任琮两个的最爱,物理学次之,而哲学,则完全可以视作惩罚虽然张潜这个大师兄,将此门课夸得天花乱坠
“快去,别推三阻四!”见了郭怒如此反应,张潜更加相信,自己的担心没错狠狠瞪了此人一眼,厉声催促
“大师兄——”郭怒可怜巴巴地眨巴着肉眼泡,请求张潜收回成命半晌,却毫无结果,只好耷拉下脑袋,准备去找任琮来一起接受“惩罚”
而那任琮,其实就跟他隔着一道月亮门儿远远地将张潜的话听了个真切,立刻飞奔过来,主动做起了“污点证人”:“大师兄,是二师兄跟他父亲借了两百家丁,准备杀到新丰县去,将白马寺拆成猪圈我觉得这事儿不妥当,一直在劝他但是,他比我大,还比我拳头硬,我劝他不住”
“你跟你父亲借了家丁,去拆白马寺?”张潜的眉头立刻竖了起来,盯着郭怒的脸追问
昨天的情况虽然凶险,但细算下来,大伙并未真的吃亏首先,将刺客杀得杀,擒的擒,没教任何一个成为漏网之鱼其次,和尚们的行动,虽然表面看起来很痛快,却在政治上,将他们自己整体推到了一个非常被动地位,很难拿白马寺被屠之事做文章
而如果郭怒带着家丁去拆了新丰白马寺,再打伤或者打死几个白马寺的和尚,则又恰好为和尚们抵消了这种不利局面双方之间,就又变成了张潜自己跟某些和尚的私人恩怨,很容易就被有心人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我跟我父亲说,借点儿人保护你和咱们的作坊!”见到张潜神色不对,郭怒不敢撒谎,低下头,老老实实解释“没跟他说去拆新丰县的白马寺”
随即,又快速补充,“但我家向来都是这样,无论谁敢针对我家,立刻十倍地还回去!这样,才能震慑住其他人,免得被分而食之!”
“你……”张潜气得两眼冒烟,却拿郭怒无可奈何
不像刚来大唐那会儿,对四周都是两眼一抹黑他现在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