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认真
“呃？”南居益有些暂时的没有回过味，愣了两秒钟，方才察觉对方的表态，实在坚定无比
“说，们愿意去和荷兰红毛鬼正面对战？”觉得对方是不是没有听清自己的意思，于是简练的重复了一下
“是，大人，临行前家老爷就交代过，只要大人能慷慨待，那们也不能小家子气，荷兰红毛鬼跟们本有仇恨，打理所应当，所以小人斗胆，替家老爷答应下来”郭华义不笑的时候，小眼睛居然放出光来，一张瘦猴一样的脸看起来多了几分凝重，体现出一种与其年龄不相称的成熟
看来这才是这家伙的本来面目，刚才的玩世不恭都是装的
南居益阅人无数，立刻有了正确的判断，于是坐正了身子，微微眯眼，用新的姿态，面对郭怀一
“爽快！”击掌赞道，对方不还价，也乐得高价抛售，反正不吃亏，也就不在意对方在打什么鬼主意：“但是事先说好，们的船和人，必须在二十日内到达澎湖参战，不然拖个几个月，时过境迁，大明水师拿下澎湖的时候再来，们什么也得不到”
这是在打预防针，郭怀一答应得这么快，须得防一防在吹牛冒皮，嘴上说得欢，其实做起来慢吞吞，呆在远处吼得山响，就是不上，李魁奇就是这么忽悠荷兰人的
不料话一出口，就换来郭怀一诡异的笑
“不用二十天，大人，家的船队在击败李魁奇之后，就已经星夜兼程朝澎湖赶了，若比脚程，大概不比大人慢多少，也就是在这一两天的时间，就能到澎湖外岛，请大人招呼一下水师的官爷们，到时候让条路出来就行了”
郭怀一的回答很流畅，很迅速，没有作假撒谎的时间，直接就把话递了回去
“什么？！”南居益坐不住了，站了起来
想了想，有些生气：“小伙子，说话可要过过脑子，别看本官和善，若是欺瞒本官可有雷霆之怒！”
“小人没有敢欺瞒大人，句句是实话”
“是吗？”南居益冷笑，戳穿道：“来问，在的船上，如何得知们的船队正赶过来？大海无边，没有驿卒带信，没有商队过往，怎么知道的？不是想欺骗本官，又作何解释？”
“大人，没有驿卒，没有商旅，也能通信的”郭怀一露出：“原来还是在置疑这个”的表情，施施然答道：“其实小人之所以能被老爷和聂老大选中，成为押解蕃人俘虏过海的人选，是有一项本领，与众不同”
“有何本领？莫非能驱鬼不成？”南居益冷笑起来，在甲板上走了两步：“海水无底，除了鬼魂，还有什么可以供驱使？”
“有鸟”郭怀一诚实的答道，觉得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小人能驯鸟，小人祖上，是泉州人，宋时曾在大将张浚的军中当兵，学得一手驯鸟的本事，后来因罪逃到夷州落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