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为生但这手艺祖辈相传,一直到小人这一代,都不曾丢掉过”
“驯鸟?”南居益莫名其妙的看着郭怀一,惊讶之下,两手在身侧飞了飞,无意识的做了个学鸟扇翅膀的动作:“驯这种鸟?”
“是海雕,很能飞很凶猛的那种鸟”郭怀一讨好的答道:“大人见过?”
南居益这才惊觉自己有失体统,赶紧把手放下来,沉着脸道:“本官没见过!好,不管会驯什么,既然有本事与们的船老大沟通联系,那就赶紧去做,别误了时间,担待不起!”
说罢,南居益拂袖而去,觉得今天浪费了很多时间,跟这小子说话很伤脑细胞,说了半天也不知这厮到底能不能行,干脆走掉得了
郭怀一却兴高采烈,觉得自己帮主子立了大功,达成协议一件,还不住在原地打躬作揖,高声答谢
亲兵过来,催下去,郭怀一才乐呵呵的回到自己居住的底舱
在舱房里停了一阵,抱着一个镂空的竹箱又上了甲板
手里还拿着一小卷纸,纸上画了一幅画
用画画代替写字,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李旦手下可以拿刀的汉子中会识字的人很少,郭怀一能看懂汉字一到十,甚至能认得自己的名字,已经算是很有文化的人了,很难得的
画上描了一座海上的山,应该是座岛,岛上有一群高鼻梁的蕃人,岛边有三条蕃船,正对一群大明的水师船开炮一支船队在波涛汹涌的远处劈波斩浪而来,船头桅杆上挂着一面黑底白骷髅旗
画的质量不高,但很传神,郭怀一对自己的作品非常满意,觉得,接到这幅画的人一定能看懂自己的意思
不过想了想,又摸出笔来,在画的上方,添了“二十”两个字,又想了想,在十字后面,再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天”字
天字写得极差,几乎不能辨认,但郭怀一觉得很不错,这是最新学的,很有成就感
“聂老大一定认得,会夸奖吧”郭怀一兴奋的想着,一如当初在平户岛大通商行的后院与李旦、聂尘单独见面时的感觉,感到非常的荣幸,能蒙两位大佬看得起
想着想着,嘴角的笑意愈发的浓,带着笑,把画卷仔细的卷成一个小小的纸卷,然后从竹箱里摸出一只健壮的海雕,把纸卷塞进雕腿上固定好的竹管里
“小七,去,飞到聂老大船上去,能找得到的,的船很大,也认得的旗”郭怀一摸着海雕的背脊,眼中都是温柔和慈爱,仿佛在抚摩舍不得放手的爱人
而这只雕,也极为漂亮,约有三尺长,两侧翅膀灰褐色,翼展足有近六尺,胸腹雪白,羽翼细密,爪子和嘴尖利锋锐,一双眼睛敏锐异常,被抚摩时亲热的把头朝郭怀一身上蹭,像一只讨好主人的猫
“好了,飞吧,不要耽搁正事”郭怀一把雕最后摸了两下,将其朝天一抛,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