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这盘四喜丸子,怕是得砸了的招牌”
“所以好奇魏姑娘因何觉得这只是一件小事?”
“这倒是”有老饕道:“若一道四喜丸子都油腻难咽,那食客作甚到家吃饭?那寻常餐馆照样做得来”
“果真如裴小厨所说,她魏氏要以次充好,自然不可能只对几样东西下手”
“还好从几年前便没来过天香楼了”
“刚点的菜可以退吗?们这菜有问题,就别端上桌了放心,茶水钱照付”
魏映舒耳廓通红,恨不得从缝隙里钻下去
大堂一众人七嘴八舌,边是鄙视魏家人品的,边是闲聊这几年们家八卦的
魏映舒只觉得自己在裴凉这个败军之将手里一点抬不起头来
她期盼有谁将自己从这境遇中解救出去,上天仿佛听到了她的乞求
一队人马闯了进来,是新任顺天府府尹的儿子,带了一队衙役
进门便道:“都给闭嘴,聚众挑事,想吃板子吗?们不用餐占着人家酒楼干嘛?全都给滚”
接着怜惜的问魏映舒道:“映舒没事吧?听人说有人找麻烦”
说着眼神如刀一样扎向裴凉
裴凉笑了笑:“怎么?酒楼吃顿饭不行?饭菜不好吃不让说出来?”
府尹公子冷笑:“牢饭也不好吃,尽情挑剔个够”
裴凉耸耸肩站了起来:“成,既然店家不欢迎,走就是了”
但临走前却将那盘炒豆干直接倒在桌上,看着对面的人道:“隔夜豆干怕撤下去谁吃了拉肚子,倒了不过分吧?”
正出门的众人听了倒吸一口凉气
有前面的例子,们自然不会怀疑裴凉的话
但隔夜豆干,便是一般小店够干不出来吧?
正震惊于魏家奸商的无耻,又听裴小厨说了句——
“哦,七日后对面天下第一楼开业,全场一律八折,欢迎各位老客赏脸”
“只是人手还未招足,愁啊愁”
“噗嗤!”不知道是谁先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