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善变,喜新厌旧,内心实则极度冷漠,她这种人没法给任何人未来,也不愿被任何人任何关系束缚
这是她早有自知之明的事
所以她不会给任何男人保证,她会因他停驻下来这种事,毕竟这是她根本办不到的
她唯独能做的,只是诚实表达当下的感受罢了
裴凉道:“不过在我看来,你此时之举,与那没有多大差别”
“都是逼迫我接受我不愿的事罢了”
师飞羽眼中的光仿佛消失了大半,他看着裴凉,艰难的说出那句话——
“我并未征求你的意见,这是我——这是朕,这辈子唯一对你下的旨意”
说着他看了看门外
裴凉挑眉,披上衣服下了床,打开房门
她的院子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人,三响四季守在房门左右,阶下是一队仪仗
见到裴凉,众人跪地:“恭迎皇上,皇后娘娘回宫”
裴凉看了眼三响四季,无奈的啧舌道:“你看你们,也不知道劝劝你们主子,本来高高兴兴的事,非要闹点不好看的出来”
三响四季没有回答,再是如何,他们自然也是站在自家主子这边的
二人也跪下,朗声道:“恭迎皇上,皇后娘娘回宫”
裴凉点点头:“先起来吧,地上凉咱俩还有还有点事没谈拢”
说着转身就一把揪住师飞羽的长发,将他拽入屋内,房门一关
三响四季这么些年来看自己主子吃软饭惯了,还以为主子要挨打,心里焦急
裴掌柜终于要行使一个金主的权利了吗?可他们世子都已近更是皇上了啊
裴凉倒是没那么粗鲁,大家都是斯文人,她一把将师飞羽按在凳子上
似笑非笑道:“想来先斩后奏这套?”
“方才不跟你说过了吗?这么明显的事,我既料到,又怎会毫无准备?”
裴凉包过这么多小白脸,个个人中龙凤,最后在各自领域都大有建树
但没有一个人能最终翻身压下她的,没有!
师飞羽的情况特殊了点,天下之主,皇权社会,本质上确实是个例外
但她既然敢起那心思,便能担那后果,说如今这份上压制一个皇帝不可能,但全身而退,那倒不是什么操作难度太大的事
师飞羽自知现在做的是她最厌恶之事,心里不安,自然硬气不起来
便软声劝道:“我知你不耐被深宫束缚,但你放心,在你这里,绝无后宫不得干政这条”
“你若同我站在权利之巅,这天下便你任你作画你可以尽情大展手脚,甚至更胜往昔”
“如此一来,你还有何好担忧的?”
裴凉道:“我倒是没什么担忧的,如若我选择跟你回宫,这些事便是你不承诺,我也会争取过来”
师飞羽脸上的笑还未绽开,就听裴凉接着道:“我不过是单纯的不想罢了”
“我便是中意你,也从未考虑过与你结为夫妻”
师飞羽艰难道:“别逼我强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