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强迫我?”裴凉嗤笑:“如今天下大定,全国积贫积弱,国库里重建山河维持稳定的银两够了吗?”
“朝堂班底不成熟,先前一起打天下,有共同的敌人一致对外如今轮到利益分割,内部矛盾也很快会暴露出来,你虽运兵如神,雄韬伟略,但如今的资本足够以碾压之势迅速解决即将到来的整治动荡,以免余波累及百姓吗?”
“多地因战乱数年来颗粒无收,各地存粮也早消耗殆尽,百姓嗷嗷待哺,我粮食基地的增产研究,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进度中断吗?”
“先前我养的一支私军,虽说原本是乱七八糟的乌合之众,只用来占据领地,保护铁矿”
“但之后战事扩大,也编入你军中,打磨多年,期间他们的军饷我仍然没断”
“如今天下大定,百废待兴,田地无人耕种,不少将士得退伍回家,我那批人退下来,跟我一场自然得替他们安排后路”
哪里是安排后路,根本就是以种田的名义,把这支私军接了回去
师飞羽咬牙,虽早知裴凉不会束手就擒,但看她如此,心里还是又气又难受
她便是做到这地步也不愿?
师飞羽恨恨道:“你不会的,你不是那等随意置天下苍生不顾的人”
裴凉笑了:“天下苍生那是你的责任,我只是在赚钱的同时行使一些人道主义精神而已”
“虽说我不喜欢牵连无辜,但也更不喜欢被莫名其妙的责任绑架”
“毕竟你才是皇帝”
说起来这后手,一桩桩一件件都是犯帝王忌讳的,足够死一百次那种
但裴凉自然不会仅仅只有这些准备,跑路那是随时都可
不过她也信师飞羽不是那等为了儿女情长,脑抽犯傻的人
他死死的盯着裴凉,深吸了好几口气,最后才无力的低下头
再抬头时,面上的神色已然与平日无异
他一副心安理得的吃软饭样:“那你既知我此时仍然日子艰难,便不能断了我开销”
“多年情谊,你总不能此时喜新厌旧,转而抽身,让我陷入艰难”
“裴掌柜,轻一点,这钱和粮的事就拜托了”
裴凉方才满意的摸了摸他的脸:“看,这样多好”
师飞羽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走的
三响四季见他最终还是没能干得过裴掌柜,不由心酸的想,他们皇上这怕是一辈子别想翻身了
师飞羽回去之后,晚上做了梦
梦见他不顾一切的将人带回宫里,但还没有来得及高兴,那人就消失不见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不论他怎么让人掘地三尺,哪怕以帝王之滔天手笔,都再找不到了
师飞羽是被吓醒的,醒来之后冷汗直流
他在想,裴凉有本事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吗?
思来想去是可能的,她太过聪明,身上又太多离奇古怪,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东西
师飞羽不傻,他很多时候看得出,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