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永世不得超生!”
师婆浑浊不堪的眼眸中,忽然映出一个破脸少年的轮廓
师婆望着大汗走出大帐,伸手擦了擦额间的冷汗
两名戈士哈急急从东边赶来,向大汗禀告东门战况
“大汗,小贝勒于半个时辰前率巴牙剌攻克东门,斩杀辽镇五百二十三人,没有俘虏主帅毛文龙率残部向北逃窜,旗主已派人追击!”
“镶红旗、正红旗与浙兵鏖战,浙兵火器犀利,两日不能攻破大贝勒派骑兵轮番骚扰,已经消耗完他们炮子,奴才过来时,两红旗白甲兵正在突入车营大贝勒说,日出之前,必能攻下,主子还要奴才恳请大汗,破阵之后,不要俘虏,全部斩杀这股浙兵!”
努尔哈赤微微点头,东门贡献,城外的浙兵便真正成了孤军,他们火药用完,力战两日,早已力竭想来也支撑不了多久
只是那个逃走的毛文龙,看起来有些将才,却不能为大金所用
明明是个辽镇将官,却要和熊廷弼为伍,带头对付丁碧李如桢,这般被明国朝廷蒙骗,甘愿做万历走狗,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努尔哈赤想到这里,觉得汉人尼堪委实可恶
往日定下的治国方略,也该重新调整了
以后那些对大金无用的汉人,可留,亦可不留
努尔哈赤抬头望向北岸,嘴角浮出淡淡的微笑,和半个时辰前相比,北岸打起的火把又稀疏了些
那支倔强的骑兵还在继续冲击浮桥,不知死活的和正蓝旗、两黄旗的精锐对杀
“多死一些才好,朕还要用你们的心肝,祭祀浑河法器······”
后金大汗自言自语了几句,想象着天亮以后,北岸明军彻底覆灭的场面,也不知道刘招孙的心肝到底是什么样子
努尔哈赤神色不变,转身望向跪在地上的佟养性,这个奴才已经等了很久
佟养性咬住食指,努力让自己抽泣
他从一名逃回来的正黄旗巴牙剌那里得知
兄长佟养真黄昏时分在北岸战死,死前还让刘招孙砍了脑袋,将尸身遗弃荒野,这个尼堪还让战马将兄长尸骸踏成了肉泥,连块囫囵肉都没有
佟养性不知道,抚顺佟家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这个刘綎义子下手如此狠心
“大汗”
佟养性缓缓抬起头,脸上神色极为平静
“奴才昨日便曾建议,让正红旗、镶白旗调集兵马,一举攻灭刘招孙,大汗为何迟迟不肯答应?”
努尔哈赤眼神一变,佟养性从没有在他面前用这样的口气说话,想到佟养真刚被刘招孙杀死,他强忍住怒火,没有对这奴才发火
“此事朕自有决意,你不必多言,”
“可是大汗,刘招孙诡计多端又心狠手辣,不得不防,八贝勒和四贝勒就是被····”
佟养性平时极为谨慎,这会儿却被兄长惨死刺激,变得有些浮躁,说话也没有顾及,他话刚出口,连忙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