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后悔不已
这几日大汗喜怒无常,性情大变,几位高级包衣不知所为何事,就会惹恼主子,引得大汗一阵暴怒所以大家也希望这回请来的师婆可以帮大汗摆脱那个恶灵
佟养性跪倒在地,匍匐着身子,不敢抬头
却见努尔哈赤缓缓扶起这位汉臣,盯着佟养性的脸,神色平静道:
“李额附,你和你兄长骨肉亲情,朕平日也有耳闻佟养真为大金战死,朕会好好抚恤他的家人”
佟养性听到这话,就知道他哥哥的家产又要被大汗夺走
不过脸上还是表现出恭顺的笑容,静静聆听大汗接着说下去
“李额附,朕知道你心中伤悲,朕的两个儿子,八贝勒和四贝勒,都是被刘招孙害死的朕不想让第三个儿子也被他害死,所以朕才会去找师婆,鬼神之说,皆是妄谈,朕岂不知?”
佟养性呆呆的望着大汗,不知道努尔哈赤接下来要说什么
“这些年朕杀过的师婆萨满,少说也有一百个了朕本命,又何须这些神棍神婆鼓唇弄舌不过今日,这个师婆说的颇有些道理,他说要给刘招孙做一个大发器,这法器就是浑河”
佟养性知道大汗对刘招孙也是恨之入骨,不过他没听过什么浑河法器,他准备向大汗询问个究竟
却见努尔哈赤拍案而起,怒道:
“刚才哨马来报,镶蓝旗五千甲兵离沈阳四十里,正在加速赶到浑河,还有正白旗,也快到了!”
“浑河,就是刘招孙的镇魂瓶,他这次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努尔哈赤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伸出从貂皮五采龙纹袍袖子里摸出那个爬满龙蛇异兽的日月星辰镇魂瓶
佟养性瞟了那瓶子一眼,隔着三五步,便能感觉到瓶身浮雕的邪性他低下头,不敢再看后金汗
不知是不是因为那个镇魂瓶在起作用,佟养性感觉大汗的声音变得更加雄浑有力
“朕不让正红旗镶白旗调兵,就是让他们全力攻打浙兵,刘招孙必然分兵救援”
“朕这里,有正蓝旗一万人马,两黄旗剩余一万甲兵,刘招孙自作聪明,饶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从开原跑到铁岭,终于来沈阳找死,朕便要成全他!给黄台吉和莽古尔泰报仇!”
努尔哈赤再次停住,抬头望向北岸,火把消失不见,刘招孙的骑兵终于停止攻击,接受了他们宿命
“哈哈哈!哈哈哈!”
困扰大汗多年的嗡嗡声终于消失不见,破脸少年化作一缕青烟,缓缓飘进镇魂瓶中
“刘招孙,你也一样,死后永不得超生!”
佟养性呆呆望着大汗,看着大汗将一个瓶子打开,又把它盖上
刘招孙回头望了眼北方,北方离他很远
左臂传来一阵剧烈疼痛,若非刚才躲闪及时,这只手恐怕已经被狼牙棒砸断
地上躺着的巴牙剌还在微微抖动着身子,刘招孙拔出匕首,给他脖颈上补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