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关系,故意设计这出让她遭邵氏嫌弃。
实则青桃不清楚家里的事,自己做买卖比在铺子做帮工累得多,天不亮就起床干活,推着车一走就是大半天,没个休息的时候,以致于这些天回屋倒床就睡了,压根没注意郭寒梅兴趣不对劲,而邵氏看她辛苦,不想说郭寒梅的事惹她心烦,还让谭青槐不准在青桃面前胡说。
吃掉的包子馒头她偷偷垫钱给青桃。
青桃知道这事还是郭寒梅回娘家这天,她下午才把东西卖完,回到家发现院里清风雅静的,邵氏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坐在院里缝补衣衫。
她放好推车,往东屋看了眼,随口问怎么不见大嫂。邵氏语气不明的说了句,“她回娘家卖绣品了。”
青桃没有起疑,将蒸笼洗干净挂墙上沥水,问邵氏要不要帮忙,邵氏摆手,闺女起早贪黑,卖完包子还得读书练字,比她做娘的还累,邵氏哪儿敢让青桃做其他事。
“缝补衣衫又不是什么体力活,你做你自己的事儿去吧。”
“好。”
那本书青桃已经看得差不多了,还是幸好有谭秀才认真讲解,读起来轻松多了。
而那些陌生字才是青桃认为难的地方。
谭秀才教她认的时候很简单,转身就忘了,写多少遍都没用,死记硬背的方法太难,而且她最近没多少时间巩固,学得多忘得也多。
之前练的字好些已经忘记了,她用谭秀才教她的方法,读书。
小声读出来。
谭秀才说他启蒙时读书比练字花的时间多,在学堂夫子也是大声教他们读,读多了自然而然会背,会背了自然而然就认识那些字了。
青桃接受的方法恰恰相反。
读书先识字,认识字了再背诵,至于认字有拼音,不怕学了会忘。
以致于她一直用这个办法,认字没什么成效。
她翻开书,一页一页的读,尽量找字和字之间的规律
家里少了个人,谭青槐回家就发现了,丢了书篮就进屋和青桃八卦,八卦郭寒梅和邵氏的恩怨。
谭青槐不懂婆媳间的暗流,认定郭寒梅回娘家跟那天的早饭有关。
哪怕邵氏耳提面命不让他和青桃说,如今郭寒梅不在,他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那天早上大嫂端包子上桌我就觉得奇怪,娘说你挣钱辛苦不让我们多吃,怎么忽然任由我们敞开肚子吃了,爹也看了大嫂好几眼,偏大嫂镇定得很,还苦口婆心的劝大哥吃”
要不邵氏会生气吗
谭青文不吃就算了,留着能卖好几文,郭寒梅一劝,几文钱就没了。
“娘看大嫂不顺眼,大嫂嘴上不说,心头肯定怨咱娘小题大做,回娘家请人主持公道去了。”
谭青槐自认分析得头头是道,青桃听得一愣一愣的,“娘骂大嫂了”
“没有,咱娘哪儿像个会骂人的没骂大嫂,也没给好脸色就是了。”
青桃说,“你